不過,這一來,問題就來了。
按唐晏這話中的意思是……她在那什麼蒸籠上蒸的吃食,才是重頭戲,才是她想要請自己吃的好吃的。
可這什麼打手魚丸湯,時箏就已經覺得很好吃了啊,比他之前吃過的東西,都要好吃上幾倍!
難不成說……唐晏的意思是,她放在蒸籠上的東西,比現在這魚丸湯,還要好吃上不少嗎?
不得不說,隨著唐晏這話說出來,就連在對面嗦麵條的熊厲,都禁不住抬起頭,往唐晏、時箏之間望來了,臉上全是好奇不已,很想知道哦唐晏等會兒,又要拿出些什麼吃食來。
不過,對於唐晏的話,熊厲是半疑半信地,在他看來,這魚丸湯,已是他近來這段時間裡,吃到最好吃的東西,不然,他也不會一口氣點那麼多,那是他覺得這攤子,已沒有更美味、更好吃的食物了。
所以,在這會兒,熊厲多半是看熱鬧的心情,比饞嘴的要多,想知道眼前這個叫唐晏的,又要拿出什麼新花樣來。
而且,他現在已經兩大碗魚丸湯下肚了,莫約已有七八分飽,吃完最後這幾口,這一頓,估計也就差不多了,不會怎麼餓了。
等會兒,他還可以再買幾個個頭小點的烤紅薯塞兜裡,留著在路上吃,這麼一來,熊厲今日便已全滿足了,自然也就不會像是剛才餓肚子時那般失態了,那是餓得慌害的。
在前一刻,熊厲真的是這樣想的,然而,在下一刻,當他看見唐晏給時箏端出來一籠子的包子時,又不禁有點傻眼了。
只因為眼前這籠子裡的包子,熊厲瞧著,好像認識,卻又好像不太認識。
眼前這一個個胖乎乎的玩意兒,確實是叫做包子無疑,但這包子,卻又和熊厲之前見過的、吃過的包子,有點不一樣。
因為別的包子,外層的那一層,都是厚厚的,鬆鬆軟軟的,但眼前這籠子的包子,卻不是,它不厚,也不鬆軟,而是薄薄的一層,裹著裡面的餡兒,表層還是有點透明色的那種,薄到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黃色的餡兒。
而且,這還不是這包子最奇特的地方,最奇特的時候,唐晏在將這籠包子端過來的時候,路上,不小心腿歪了那麼一下,手上的這籠子,自然也順著慣性,往邊上側了側。
當然,美食在手,唐晏還是很靠譜的,腿雖然歪了一下,但她還是很快地將身體重心給穩住了,完了,這才有驚無險地將這籠子湯包,給端到了時箏的面前。
可就是這麼一下,讓熊厲的眼尖地看到了,就在唐晏腿歪了,重心側了一下瞬間,隨著唐晏的動作,那籠子裡的包子,竟像是水波一般,來回蕩了那麼幾下,彷彿裡面包裹了什麼水一樣。
看得熊厲眼睛都有點突出來,忍不住揉了好幾下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怎麼那包子可以像水波一樣盪來盪去,這還真是……他所認識的包子嗎?!
“這還真是包子,不過它有個更加獨特的名字,叫做灌湯包,包子裡面可是灌了很多湯汁哦,吃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小心燙,最好是先吸一小口湯汁,再吃包子哦,這樣,就不會那麼容易燙到嘴了。”
“哦,對了,值得一提的是,今日我做的灌湯包,是名叫‘蟹黃灌湯包’哦,內餡兒,都是滿滿地蟹黃和蟹肉哦,這可是我們從大螃蟹身上新鮮取下來的肉,並花了不少時間去做成的~”
大……螃蟹?那是什麼生物?什麼食材?也是海鮮一類的嗎?但他們怎麼都好像沒聽說這個名字來著?
熊厲條件反射性地這麼想著,然而,這樣的想法念頭,並沒有在熊厲的腦海裡保持多久,其原因也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在下一刻,他的注意力便全被時箏夾灌湯包的動作,給拉去了。
只見著在此時,時箏左手託著葉子做的碗,右手便用著筷子,嘗試將其中一個灌湯包給夾起來。
然而,時箏這還是第一次吃灌湯包,右手用筷子的勁道並沒有控制好,在夾灌湯包時,稍微有點用力過猛了,一個不小心,竟是將灌湯包的表皮給弄破了。
頓時,就像是有些什麼東西像是剎不住車一般,‘嘩啦啦’地從湯包裡頭流出來了,並伴隨著湯包餡兒的隱藏香氣,從那破了的表皮裡,透出來了。
這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香氣,而是之前包子皮沒破的時候,還不怎麼能聞得到。
現在皮破了,餡兒漏出來了,獨特的香氣,便一下子透出來了,而且聞起來,竟比剛才那魚湯的香氣還要香,是十分濃郁的,似乎是用很多食材去熬成的一種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