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隊,我已經打聽過了,當天那個叫‘陳梓榕’的男Oga,其實是陳家的外戚,連旁支都不算,聽說到坐落於高等星區的林家本家去,是要過繼給林家本家當兒子,在未來不久,似乎還要和八大家族之一炎家聯婚,這樣的背景,不是我們這小小的探索隊,能得罪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不管對方的背景如何,我們得不到後勤支撐可不成,不過是第一天而已,你們不都已經感受到了嗎?”
的確,不過才第一日而已,羅生便已清晰地感覺到有跟隊廚子,和沒有跟隊廚子的巨大區別了,尤其是在這暴雨、昏昏沉沉的艱難環境下,這區別,就更明顯了。
當別的探索小隊能從跟隊廚子那裡,得到一口熱食暖身體的時候,他們探索一隊只能乾嚥冷冰冰的營養劑,一點都不能暖胃。
而且營養劑在高度勞動下,還不頂餓,三支高階營養劑下肚,不到半天時間,肚子又開始‘咕嚕嚕’地叫喚了,讓他們感覺分外的難受,面對海獸時,注意力都快不能集中起來了。
到了最後,他們是肚子捱餓捱得真不成了,便想找個避雨地方生個火,煮些紅薯芋頭填填肚子之類的。
誰料,在這暴雨天的環境下,潮溼的木柴、潮溼的空氣、環境,都讓他們無法將火給生起來了,只能燒出一股股的濃煙來。
無奈之下,羅生便只好將煮紅薯芋頭這事兒,給暫時放棄,讓成員們先將晚上那頓的營養劑先喝了,等會兒他們再安排人去將更多的營養劑給拿來。
當然,無論是喝多少營養劑,都是比不了一口熱飯帶來的滿足感的。
這一點,羅生不用聞良細說,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暴雨之中,隊員的精神力和注意力越來越差,就更是需要這麼一口熱飯,來緩解精神的緊張。
“要不這樣……羅隊,我聞良就厚著臉皮和那姓陳的說說,給你們求求情,看能不能將之前鬧僵的關係,給緩和過來的一點,這麼一來,你們探索一隊也能和我們一樣,能吃上一口熱飯了……”
然而,原本還是一臉沉默聽訓模樣的羅生,一聽到聞良要拉下臉皮、替自己求情的話,便二話不說地,立馬將聞良的話給打斷了,就這麼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不,聞良,不用你開口,我們一隊的問題,能自己解決,再說了,我們一隊這回,可是準備了不少營養劑,在短時內,是死不了的,你們二隊的,就不要太過操心我們了,還是先顧著自己吧,儘可能地安排成員們能趕在輪休期間吃上熱飯吧,別到時錯過了飯點,就得要我們一隊那樣,挨一天的餓,捱得難受了。”
“你!羅生!你怎麼還是那麼固執,我們合作了那麼多年了,我還能不明白你在擔心些什麼嗎?不就是怕那陳氏到時候不知輕重,只以自己為主,連累到我們自己人嗎?但到底是要過繼到林家大家族的人,我看他們也不至於……更何況,現在情況這麼糟糕,至少也要熬過這暴雨再說啊……”
可這一次,羅生卻像是打定了主意似的,無論怎麼樣都咬定了不鬆口,直將聞良給氣得額上的青筋都要冒出來了!
甚至可以說,要不是聞良現在異能力枯竭,在這會,他估計早就忍不住催動刺藤,將眼前這固執的傢伙給捆了,直接帶走。
然而,事實卻證明,聞良的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的。
羅生原本想著的是,等暴雨停了之後,他們一隊的情況,自然就能慢慢調整過來,只要能調整過來,之後他們一隊的成員,基本就不會有些什麼大問題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暴雨不僅沒半點要消停的意思,而且還越下越大、越下越大。
到了第三日,沿岸的海灘都快被海水給淹沒不見了,弄得原本駐紮在海灘上的各小隊營地,都不得不連夜轉移駐紮點。
一邊轉移的時候,他們還得一邊慌忙應付著上岸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多的海獸,形象好不狼狽。
到了最後,他們都不知道身上黏糊著的,到底是汗水,還是雨水了。
尤其是探索一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這段時間太過倒黴了,竟和這野外森林格外的犯衝,到了暴雨的第三天,他們更是禍不單行。
他們隊裡用來儲存食物和營養劑的懸浮車,竟是忽然遭受到了數只海獸的圍攻,數量太多了,直接對上並不明智,緊急之下,羅隊也只能來得及搶救下一小部分的營養劑,便直接跳車,好避開數只海獸的連續圍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