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這兒別的東西不多,揹包裡,除了給唐晏準備的東西之外,便幾乎都是唐晏煉成的各種藥劑了。
所以,林修在丟藥劑時,便難得多說了那麼一句,表示讓簡寧大方用、隨便用,他這兒別的不多,療傷藥還蠻多的,足有他用了。
見此,坐在前面的聞良,又不禁再次想起之前‘野菜’的那件事兒來,而現在,他們車隊也遠離了聚集營地,正往二隊負責的區域範圍開去了。
於是,這回,聞良是真的忍不住了,便這麼開口,好奇地向唐晏問道:
“那個……小唐啊,你是一隊後勤隊員嗎?負責給大家提供療傷藥等物資補給的那種?所以身上才帶有那麼多療傷藥?”
“咦,不是啊,我們身上帶那麼多療傷藥,那是以防萬一而已,不止我們身上隨身帶了很多療傷藥,我們的懸浮車上還存有很多療傷藥呢,足夠大家用很久了。”
聽到聞良的問話,唐晏下意識是這麼搖搖頭,又點點頭這麼說道:
“不過,你說我們是主負責一隊後勤的,也沒有錯,不過不是負責這種後勤,而是負責另一種後勤,按你們的說法,應該是叫做什麼‘跟隊廚子’?雖然是臨時的……”
“怎麼,羅隊他還沒有告訴你嗎?我以為他剛才已經告訴你們二隊了~”
跟……跟隊廚子?原來剛才羅生這傢伙說的,他們一隊營地已經有了後勤保障,竟是這個意思,他還以為以為……
“以為是要跟著我們一隊做野人是不?哈哈,哈哈——”
瞧著身側的聞良,這會兒又驚又喜的模樣,羅生終是怎麼都忍不住了,就在駕駛座上,‘哈哈哈’地笑起來,直將聞良給氣得不成,知道自己這會是被羅生給耍了。
但這,聞良卻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像是個傻子般‘嘻嘻嘻’地傻笑起來了,親眼見的,滿臉都是掩飾不住地高興。
就連同一車上的二隊成員也是如此,如果不是身上還有傷,扯著痛,估計他們一個個都要控制不住激動得跳起來了。
要知道,他們二隊在決定離開聚集營地那一刻,都已經做好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都吃不到熱食,只能啃營養劑生熬的準備了,誰曾想,他們這一離開聚集營地後,便峰迴路轉,就在他們面前,竟是一下子就多出了一個跟隊廚子來了!
頓時,聞良和二隊的人,看唐晏和林修的眼神就變了,彷彿像是在看什麼寶貝疙瘩似的,小心翼翼護著般的眼神,彷彿生怕好不容易出現的另一個跟隊廚子,會跑丟了似的。
看著看著,聞良都不由得好一陣感慨了,便忍不住在羅生的耳邊,壓低聲嘀咕道:
“怪不得我之前看你時刻護著兩人的樣子,原來是跟隊廚子的身份啊,也是,在這野外,跟隊廚子難得,要是換成我,估計也會是時刻護著……”
“不,聞隊,你這隻瞭解了一半而已,咱們的跟隊廚子……可不是普通的跟隊廚子哦,現在這會兒我也不好解釋,等之後回到營地裡的時候,你們就能明白了,這位,可是我們隊的寶貝疙瘩,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活寶藏呢~”
嗯?好的跟隊廚子,是隊裡的寶貝疙瘩,他能理解,但‘活寶藏’又是什麼意思?跟隊廚子除了是跟隊廚子之外,還能有些什麼特別的麼?
然而,就在聞隊一臉迷糊的這會兒,羅生卻緩緩地將手下的懸浮車給停了,而他現在停的地兒,卻不是他們一隊的營地,也不是他們一隊負責的地盤,而是聞良他們二隊負責的地盤。
而且讓聞良意外的是,一隊副隊,熊厲,以及一隊的好些隊員,也不知道什麼到他們二隊的地盤上來了,而且還是一身血汙,明顯是與海獸群進行了好幾場激戰的樣子。
可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一身血虧的熊厲,在羅生的車停下來後,第一時間不是來和他們的羅隊報告,而是探身就往車後座上的唐晏望來了,咧嘴就是一笑,曬出了好一口白牙。
“嘿,唐晏,二隊這邊地盤的海獸品種,果然和我們一隊那邊的不太一樣,我們剛才都解決了,特別留了很多完整的屍體,你和林修要下來看看嗎?看中哪幾具,就儘管說,我們大夥兒都幫你搬回去!”
好似聽明白了,又好像聽懵了的二隊眾人:“……嗯???”
等等,那個叫唐晏的,不是跟隊廚子來著麼?跟隊廚子不好好折騰食材,去折騰海獸屍體幹嘛??聽起來,對方似乎還要挑選好些海獸屍體,一起搬回去一隊營地的意思??
嗯?這又是什麼操作……???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