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對方不僅沒提這事兒,反而還藉著這事兒,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上譴責他。
弄得羅生對洪大師最後的幾分敬意都沒有了,就這麼淡淡地掃了對面的洪大師和梁旭等人幾眼。
然後……便‘嗤——’地一聲,冷嘲了幾聲,笑了。
“不就是一把改良好的武器嗎?對面的梁小子,你又何至於惦記到現在?說了那麼多,你們不就是想借此事兒為難我嗎?那我不要了,還成麼?不就是一把武器麼?我現在就將‘重雷之錘’歸還給你們吧!這樣,可還成?!”
說罷,羅生便將手伸到隨身帶著的空間揹包裡摸索著,就要將揹包裡‘重雷之錘’拿出來,當場丟給對面,在大家的見證下,避免對面那夥人,還要做出些什麼賴賬的事兒。
然而,羅生的手才剛伸進隨身揹包裡,便聽到邊上的唐晏忽地‘咦’了一聲,就這麼略帶詫異地開口道:
“咦,羅隊,原來你的武器,也叫做‘重雷之錘’嗎?我之前在交易平臺上,接下的唯一一件武器交易單,好像也是叫做‘重雷之錘’呢,對吧?阿修,我沒有記錯吧?”
“嗯,你沒有記錯,那把破碎的錘子,確實就叫做‘重雷之錘’,當初你還覺得那把錘子太重,嫌棄單手拎著它的人,拎著還不嫌累,便將它改良成兩把輕便的小錘子了,只要輸入異能,它就能根據使用者所需,調整錘子的整體大小,沒錯吧?”
“沒錯,那我第一把正經改良出來的武器呢,最後改良出來的成果,好像還不錯呢,就是不知道最後那使用者的體驗如何了?我還沒得到對方的使用反饋呢~”
唐晏有點惋惜地說著,就是說著,說著,她便感覺到周圍人的眼神,好像又開始不太對勁起來了。
尤其是一隊這邊的,臉上全是壓抑的狂喜,還帶著某種唐晏看不明白的……快要控制不住的激動?
相反,對面的梁旭等人,在此時此刻,臉色卻全怔住了,就這麼死死盯著唐晏,臉上全是難以置信、不可能的表情,就這麼喃喃自語著:
“不可能是她,怎麼可能是她,不應是洪大師嗎?那樣水平的,能改良出來的,應該就只有洪大師才對啊……”
唐晏:“嗯?”
什麼可能不可能的,她剛剛,好像也沒有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你確實沒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而是……又給了我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而已,早知道那是你的手筆,最近這段時間,我就不用因為愧疚,躲躲閃閃地不敢拿出來用了~你看,唐晏,這把玩意兒,你還認得麼?”
這會兒的羅生,是最後一段的陰霾都沒有了,就這麼一邊勉強維持著隊長的嚴肅之色,又一邊忍不住樂不開支地將‘重雷之錘’給完全掏出來了。
在看到自己眼熟得不能在眼熟的作品之時,唐晏也不由得愣了一瞬,即隨也笑哭不得地笑開來了。
完全沒想到她與探索隊的孽緣,最開始竟不是從那二手車場開始的,而是從這把‘重雷之錘’開始的。
這麼說起來了,當初在交易平臺上,那個譯名叫小時的發貼人,該不會就是……
“和我做交易的人,原來是你嗎?時箏,你早說啊,收到‘重雷之錘’後,感覺如何,也沒有和我說,不然,說不定在二手懸浮車賣場那會兒,我們早就認識了~”
聽到這話,時箏簡直要喊冤了,這是他不想聯絡唐晏嗎?他訊息都快發爆了,也沒能得到對方的一句回覆啊?這又怎麼能怪他哦,明明就是唐晏自己,沒開通平臺後臺訊息通知!!
說到這,時箏這會兒也忍不住埋怨起,當初拼命聯絡唐晏,卻怎麼也聯絡不上唐晏的苦來了,聽得唐晏一愣一愣,好半天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原來還有這回事啊,那會兒,清理小隊的事兒也蠻忙的,我也沒將那交易平臺給研究透徹,所以不知道還有這回事,不好意思了哈~”
“不過,既然羅隊的‘重雷之錘’是我改良修復的,那你們剛剛說的,又是什麼意思,這又和洪大師,有什麼關係嗎……?”
對啊,既然真正修復改良‘重雷之錘’的人,從頭到尾都是唐晏,那又與對面那洪大師有什麼關係,究竟是誰說,他們手頭上的這把‘重雷之錘’,是由洪大師修復的?
當下,意識到了什麼的羅隊等一隊的人,便面色詭異往對面的梁旭和洪大師望去,而在此時,隱隱聽明白了些什麼的洪大師,也皺了皺眉,否認道:
“這事兒我不曾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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