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舌頭第一塊悶雞肉的滋味後,手上下筷的動作,竟是硬生快了一倍,這速度,彷佛都能看到筷子飛舞的殘影了!
對此效果,唐晏十分滿意。
這土蛋,其實不是什麼新奇的玩意兒,就連和唐晏混久了的探索一隊都知道,它準確來說是叫做改良版叫花雞,開著懸浮車到野外時,唐晏就時常,就是有時候不用是這雞肉,而是用其他肉類去做罷了,常見得很。
但那是對和唐晏混久的人而言了,對於魏家隊伍這一行人來說,可就不怎麼見過了,在用上他們新發現的食材的同時,還做得那麼好吃,這群小子不喜歡才怪呢,那裡頭的栗子全都被他們一個個地,給搶光了!
唯一沒怎麼動的,也就只有魏恆。
畢竟魏恆作為傭兵隊隊長,多少還是有點隊長尊嚴在,實在是沒好意思擠上去那群臭小子搶,但偏偏,那悶雞的香氣、栗子的甜味兒,直接就往他鼻子裡鑽!
天知道,他魏恆是用多大定力,還能勉強住自己表情不變?!他都要堅持不住了,混蛋,還不給他這個隊長留一份,全都給吃了!
全都給他吃了就算了,吃完了,還不忘眼巴巴地望著他這個隊長,眼中的渴求,明顯得很,那是想請他這個隊長出面,將剩下的土蛋,都給出錢買下來的意思。
畢竟唐晏從剛才到現在,就只開了一個土蛋給他們嚐鮮而已,其他土蛋依舊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並沒有敲開的意思,交易的意思明顯得很。
當然,魏家隊伍不差錢,魏恆也大方,花錢給小隊成員買吃食,也是他以前常乾的事,要是這些土蛋不貴,魏恆也是願意花錢給隊裡的小子買的。
就是現下物資緊缺,每個車隊都著緊糧食呢,也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花錢買到。
這麼想著,魏恆便斟酌著開口了。
誰料,唐晏竟是十分爽快,開口就道:
“成,可以啊,我們也不換別的,就以物換物,以一比二的價值兌換,換相對價值的東西如何?”
唐晏邊說著,便邊開了一個新的土蛋,拆好,就直接遞到了魏恆的面前。
被這雞肉栗子的香氣一燻,魏恆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美食給燻暈了,還是被唐晏的相對價值給說服了,放低了警惕,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魏恆便發現自己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順勢上手,夾著一塊雞肉在吃了。
舌頭剛常到這難得美味,耳邊又聽唐晏再次開口說道了。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我將我們逮到的那些野雞,一半兒賣你,按一比二價值,換你們一半兒的刺球果如何?”
魏恆:“……!!”
哇,妹兒哇,等等,這筆帳可不是這麼算的啊!
的確,按物資價值來說,一斤野雞肉,換兩斤刺球果,是合理的。
但問題是,他們這採集的這些刺球果,還付出另外的成本啊,別的不說,就光是懸浮板上高階晶核的花費就不低啊,這還沒算他們的人力和苦力呢。
而唐晏逮的那些野雞,還是借他們打刺球果的東風搞到手,就出了幾個大網袋而已,壓根就沒費多少功夫啊。
想到這,魏恆都要痛苦面具了。
更痛苦的是,要是唐晏這話,是在吃下這塊雞肉之前提,魏恆還能保持理智,和唐晏好好談談這筆交易,但現在這好吃的雞肉入口了,這美味的感覺,又怎麼能讓魏恆捨得開口說“不”啊!
魏恆糾結得很要死了,臉上一片痛苦面具,但口腔裡的口水,卻是不間斷地分泌著,嘴裡含著的那塊雞肉,一點都捨不得吐!
於是,沒過多久,魏恆便像是咬牙下定了決心似的,不僅將手裡才吃了一口的土蛋悶雞牢牢捧著,還另外挑了個最大的土蛋,用腳給圈進自己的範圍裡,不讓人搶了,這才放心地點點頭開口道:
“好,我跟你們換,等回去,我們就用我們那一半兒的刺球果,換你們一半兒的野雞,還有底下的這些土蛋,我們也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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