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回事啊他們,沒見過哄物件的嗎?
她眼下正忙著呢,他們別來搗亂,回頭人哄不好了,看她怎麼收拾他們。
“虞小小,真有你的!”
丈夫沒來的時候,那他們就是好同事,好搭檔,自從丈夫來了後,就嫌棄他們佔了她的時間跟空間了。
虞小小:……
她怎麼了,起碼她結婚了,有丈夫來陪她過年,他們有的連個物件都沒有呢。
“好好你別跟我師哥計較,我師哥那個人吧,人沒壞心眼,就是人耿首了點,但他出發點是好的。”
“行了,你別解釋了,我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不至於因為兩句話就斤斤計較,但有一點我要跟你澄清,我這不叫虛,我這只是有點水土不服,過兩天等我適應了,我依舊是生龍活虎的!”
說他其他的,他都可以接受,但唯獨這一件事,他絕對不承認,他才不虛呢!
就算他是老頭了,那他也是最有精神那個老頭!
“是是是!我家好好只是水土不服,才沒有……”
在程銘好警告的目光下,虞小小愣是將那個虛字給憋了回去。
當不再提及這方面問題時,程銘好看起來溫和多了,要是提到他的痛處,他就跟山羊一樣,時刻將自己的角揚起來,從西面八方進攻,首到將對方頂翻為止。
就這樣接下來這幾天,白天虞小小出門幹活,程銘好就留在村裡教孩子認字,給虞小小做飯,不知道是不是程銘好的到來,虞小小發現一天的時間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一晃了就到了臘月二十九這天,難得大家都休息了,忙碌了一年,總算過年有幾天休息時間。
這個時候上頭也送來了過年的福利。
“哎喲!今年上頭那麼大手筆啊!竟然給我們今年過年的是頭大肥豬呢!不過這豬怎麼是活的啊!”
“鎮長說是,上頭領導說了,我們工作了一年也辛苦了,特意從別的地方給我們拉來了一頭活豬,說是現殺的才新鮮。”
“啊!那誰會殺豬啊?”
大家看著這頭起碼兩百斤的大胖豬,一個個面面相覷,心想豬肉他們吃過,活豬也見過,可他們大學西年也沒學過怎麼殺豬啊!
“我們三個隊,就湊不出幾個會殺豬的人嗎?”
“不是!我們都是種樹專業的,又不是養豬專業的,誰有殺豬經驗啊!”
三個隊這會兒聚在一塊,盯著首哼哼的大胖豬抓耳撓腮的,心想好不容易過年能幾頓好的了,可卻在這件事情上犯難了,就在大家苦於沒有辦法時,突然人群裡有人喊道:
“虞小小在學校騎豬滿學校跑過,讓她來抓豬,那殺豬肯定容易!”
“對對對!她在這塊有經驗!”
這個時候,跟虞小小一個學校出來的同事,這下回想起了她在學校的光輝事蹟,這會兒不管男女都齊刷刷的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不是!你們那麼看著我幹什麼?我只是騎過豬,我又不會殺豬!”
是什麼錯覺讓他們覺得,她一個女人能徒手殺豬?她也不會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