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好一想到跟她相處那麼多年,在聽到她這句話後,他當下就笑了。
“笑什麼?我上學那會兒不文靜嗎?”
“僅存在我跟你不熟之前。”
沒跟她熟悉之前,他曾一度認為她是個文靜的女孩子,但跟她接觸後,她哪裡文靜了?
虞小小:……
那起碼她也文靜過不是?
“好了好了,眼下爭論這個也沒意義了,專心縫衣服,小心一會兒針扎手上了。”
虞小小不再想在這件小事上爭論不休,輸贏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反正孩子就是他倆的,不是隨爹就是隨媽,機率各一半。
“話說,是不是又得給孩子買衣服了?”
“這過去天是一天天熱了,別到時候熱了捂出一身痱子來,對了過陣子不是巷子裡有人結婚,說是要找饅頭花捲去滾床嘛,到時候人多,你跟劉姐,得多看著點,別回頭磕了碰了饅頭花捲。”
程銘好在最開始得知這件事情時,他是不太想答應下來的,首先他考慮的是,結婚當天人多,饅頭花捲還那麼小,這天氣熱了,又讓孩子在吵吵鬧鬧的環境裡,孩子會煩躁。
在一個就是,他怕暗中有人嫉妒他兒女長得好看,萬一從中做手腳對他兒女使壞怎麼辦?
也是做父親後,他才得知別說是熟人之間,就是親戚之間,都有可能嫉妒小孩子長得好看,乖巧可愛而暗中使壞的。
每次他在單位聽到同事說誰家孩子被熟人被親戚暗中使壞,他都格外害怕也有人對他的孩子使壞。
但都是街坊西鄰的,人家三番兩次的上門來說,他也不好首接拒絕。
畢竟人家這結婚大事,一輩子就那麼一回,要是他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回頭抬頭不見低頭見,那還不得要被人家蛐蛐成什麼樣呢。
既然推脫不了,就只能到時候讓虞小小跟劉姐盯緊點了。
“放心吧,饅頭花捲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這個當媽肯定不會讓別人欺負我的孩子的。”
“別人是十月懷胎,你是九月懷胎!”
“不是!用不用那麼嚴謹?”
“我只是實事求是罷了,別人十月懷胎生下孩子,你都坐完月子了,不過饅頭花捲雖然是早產的,但我看他倆比一般足月的孩子還養得好呢,當初出生的時候,跟個小耗子一樣,我還擔心養不大呢。”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你也不想想咱一家為了養這兩個孩子付出了多少,那別人沒有奶水喂的都是米湯水,米糊糊,能跟咱們這天天不斷的餵奶粉比嗎?”
“這幾天開始喂輔食了,那又是雞蛋湯,又是肉丸子湯的喂,怎麼不長得好,我小時候要是有這待遇,說不定我個頭還能長長呢。”
穿來前,她一米六的個頭不到,她都嚴重懷疑是出生那會兒沒吃的,才不長個的。
“你還長個?要長到一米八嗎?那你站我身邊,我多有壓力啊!”
面對程銘好的打趣,虞小小也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