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國內,大家都是大家園裡異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只有你們真誠跟人家交朋友,人家才會真心接納你們,讓你們乾點活,咋的就累死你們了?”
“這兩年要沒有這些長起來的樹木,你們就等著三天兩頭黃沙拌飯吧,能不能有點人情味!”
對於他們這迫不及待想逃離這裡的態度,虞小小能理解,但理解會理解,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每個月為了那三瓜兩棗的工資,就是再苦再累不也要堅持下去嗎?
不然他們當初內心再怎麼不情願,不還是面上樂呵呵的跟她來這邊工作,他們來這邊是工作的,既然是來工作的,那說什麼辛苦,誰工作不辛苦啊。
“接下來一個個別都苦著一張臉,都積極跟這邊的幹事聊聊天,問問這邊的情況,據這兩天的天氣來看有風沙,等風沙過了,我們就開始著手先殺兩頭豬。”
“還有我在重複一遍,凡是來這邊的技術員,那務必將豬給照顧好,要是豬出了問題,我就找誰!”
“虞組長你怎麼這兩天有風沙?沒聽到通知啊?”
“我自有渠道知道,不然我讓你們多跟這邊的幹事多聊天干嘛,通知可能會晚一點出來,氣象站會第一時間通知在一線沙漠裡種樹的幹事,不然哼哼……”
“為什麼?”
“因為他們善嘛!沙漠裡種樹多危險啊,萬一風沙大了,造成沙塵暴天氣怎麼辦?”
還能為什麼,那自然是氣象站的人在這方面吃過虧唄。
頭天晚上還在跟虞小小抱怨的這些同事們,第二天在跟幹事聊天后,看虞小小的目光就變了,也不敢在她面前抱怨什麼私事公用了。
虞小小在這邊名頭那可是比在廠裡還要響亮,尤其是她在這邊認識的人多,要是惹她一個不高興,那她這些同事們才是孤立無援的狀態。
況且她又深得朱廠長的信任,還是這次的負責人,跟她對著幹,回頭還不得被她給整死啊。
在得知過兩天要吹風沙了,虞小小趕緊將這兩天豬拉的豬糞給處理了,不然回頭要是風大了,那還不伴隨著黃沙吹飛的到處都是啊。
“豬圈這兩天都給我反覆檢查好,回頭豬跑了,你們就負責給我找回來,不然就從工資里扣!”
“還有這兩天儘量多挑一些水回來備著,那要是颳風沙了,水可就沒法喝了,還有啊!眼下起風了,沒事儘量別往村外跑!”
剛起風時,虞小小就囑咐好她這些同事們將該做的事情都做了,風沙過後,那都得收拾好幾天呢。
“虞組長我們知道了!”
虞小小的同事們第一次來這邊,這種狀況也是第一見,那還不是聽虞小小這個有經驗的人怎麼做,他們就怎麼聽啊!這個時候生命安全的放在第一位啊。
一開始的只是起風,隨著風越來越大,沙漠裡的黃沙也被風給颳了起來了,風中夾雜了沙,整個天空都是黃澄澄的。
好在這些年附近村民在幹事的帶領下,種了一批又一批的樹,哪怕這些樹長得參差不齊的,但也擋了不少風沙,等風沙吹到村裡來時,才沒有像九年前那樣黃沙滾滾,看來那麼嚇人。
風沙吹了兩三天,等風向過去後,一切都平息下來了。
“辛苦了!你們都是最棒的!”
正因為有大家種的樹擋了一波又一波的風沙,村裡的地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細沙,輕微掃一下就乾淨了。
虞小小在來到林子裡時,在看到有些小樹上的葉子上壓了厚厚的一層沙,小樹被壓得東倒西歪,甚至有些已經長了好幾米的樟子松折斷時,她痛心極了。
九年了啊,它們好不容易才長到五六米高,都還來不及壯大枝幹呢,就抵禦一次又一次的風沙,都還沒有長成參天大樹呢,枝幹就斷了,這輩子它們在也沒有機會長成大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