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們這裡離大西北多遠啊,從這邊運豬肉過去,聽起來是有些天方夜譚。
“小虞你別緊張啊,你的方案朱廠長剛剛遞給我看了,寫的很好,不過我倒是想問你一句。”
“我們這邊離大西北那麼遠,路途遙遠怎麼把那麼多的豬肉運過去不說,最重要的一點,豬肉運過去了,壞了怎麼辦?你考慮這點嗎?”
“這個好解決,咱們可以運活豬過去,一路在派幾個經驗豐富的技術員一路照顧豬,到了現殺,這樣就不用擔心豬肉到了那邊壞了。”
別看虞小小這會兒說話結結巴巴的!但好歹不是讀書時那個見了老師就躲的學生了,雖然身體太緊張導致說話裡不利索,但這會兒腦子思路是異常清晰的。
“運活豬?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但你考慮過一點沒有?”
“大西北那麼大,雖然你提議將塞沙壩這個地點作為試驗地,可我們誰都不熟悉那邊。”
“領導,虞小小對那邊熟悉!”
“喔?”
“回領導的話,我剛畢業時,就在塞沙壩種樹,我對那邊的地形熟悉,而且我在那邊有幾個老相識,必要時可以找他們幫忙。”
“看不出來啊,小虞還曾經是個治沙人啊,怪不得會想得出這個方案來。”
“報告領導,是我們廠長有這個想法。”
“正好我在那邊工作過,他就問了我關於那邊的情況,覺得我對那邊熟悉,這才帶我來跟領導做彙報的。”
“這一切的點子都是我們廠長想出來的,我也是沾了他的光,才能來見領導一面。”
虞小小知道在職場,有條紅線絕對不能踩,那就是不能在上頭領導的面前不給她領導面子。
甭管點子是誰想出來的,那都是領導想的,她只是一個參與者,除非她接下來不想在豬廠幹了,在沒有絕對實力高升時,她是絕對不會為了博上頭領導的青睞而選擇表現自己的。
怎麼說她上大學時,也是拍過幾年馬屁的,知道誰在聽到好話後,那看她都會帶三分笑臉。
“是嗎?”
“領導,這小虞啊,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呢,要是沒有她,我只怕也想不到那麼好的點子,你看眼下也沒有更好的法子,要不要咱們就試試水?”
朱見善見虞小小那麼上道,彙報完不僅沒有表現自己,反而一個勁的把功勞讓給他,甚至主動站到他身後,是個值得帶著幹大事的人。
“話雖然如此說,就算一切事情都按小虞說的帶活豬過去,不還得找幾個殺豬師傅過去嗎?”
“我聽說那邊氣候惡劣,好多人去了那邊都適應不了啊。”
“那、那個領導其實我、我會殺豬……”
“小虞還有這一手呢?”
“領導小虞她不僅會殺豬,她還是我們廠裡經驗豐富的技術員呢。”
朱見善叫虞小小說她會殺豬,他都愣了一下,不過立馬又將她的情況同領導說了。
“看不出來小虞一個女同志會的還挺多嘛,既然你們年輕人有想法,那我就同意你們試試水,小虞啊,這次你帶隊過去試試水,我希望能儘快聽到你的好訊息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