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咱們啥時候殺豬?”
就在大家注意力都放在電視上時,饅頭這小子冷不丁的來了那麼一句話。
“殺豬?”
“對啊!爸爸不是說媽媽還有兩頭豬養在廠裡的嘛,再不殺的話,那都養瘦了,虧啊!”
在聽到饅頭說這番話時還小臉上還配上一臉心疼的模樣,虞小小跟程銘好都忍不住笑了。
“程銘好這你教的啊?”
“你要不要好好看看他像誰,在說這句話。”
“我是爸爸媽媽生的,我當然像爸爸媽媽啊!”
“不不不!我知道哥哥像誰!”
“那花捲你說說,饅頭像誰?”
虞小小這會兒在聽到女兒這話,她笑著看著她,她倒要看看女兒會覺得饅頭是像她還是像程銘好。
“我呀!哥哥長得像我!”
說完花捲小臉還一臉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臉。
虞小小:……
程銘好:……
“我是哥哥!明明就是妹妹你像得像我!”
“就是哥哥你像我!”
兩小隻就這個問題又爭執了起來,虞小小也是愣了片刻,她也是哭笑不得的。
饅頭花捲本來就是雙胞胎,尤其是他倆這種兄妹組合的龍鳳胎,要麼兩個人長得一點都不像,要麼就兩個長得很像。
兩小隻挺會長的,將她跟程銘好好的地方都遺傳下來了,小時候兩兄妹共用一張臉,這長大後,還是有七八分像,再加上他兩又還沒有進入青春期,那各自的特徵都不明顯,要不是一個短髮,一個扎辮子,遠遠看過去,就跟一個模子複製出來的一樣。
“爸爸媽媽你說神奇不神奇,班上的同學都說,我跟哥哥長得就像照鏡子一樣,只不過他頭髮沒有我的長,我沒有他能拉屎,我倆真的長得好像啊!”
“你兩是兄妹啊!同一天出生的,爸爸媽媽把所有好的都給你兩了,你兩就好比像那雙黃蛋,一個蛋殼出來的,長得像很正常啊。”
她估計啊,得等到他倆長大成年後,區別才大呢。
“不說這個了!媽媽咱們啥時候殺豬?再不殺豬,豬真的就瘦了。”
饅頭這小子,在自家老媽回來後,一門心思就惦記著殺豬。
“過幾天吧,我剛從大老遠的地方回來,你得讓我休息幾天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