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啊,想必你最近也聽說了吧,咱們市裡這些黑心豬販子啊,那都是相當的沒底線,那處理的死豬,他們都敢偷出來賣,你想想要是豬瘟不能早早得到解決,下一步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昧著良心賺黑心錢啊。”
虞小小:……
“我就跟你說一句實話,要是豬廠一頭豬都沒有了,不說工資發不出來,怕是要破產關門了,咱們都這把歲數的人了,難不成還要重新找工作不成?”
“第二份工作,哪有第一份工作適合自己,就是福利待遇都沒有那麼好了是不是?你看看之前下崗的工人,眼下的日子……”
“得了,廠長你不用拿話來激我,你容我想想,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搖到人,都畢業十多年了,在一個當年我主專業種樹的!”
這個朱扒皮,還真的是知道拿捏她啊,雖然這份工作有時候是辛苦再加上累,有時候還要受氣,但要是豬廠倒閉了,那她不保證她這個年齡,找的下一份工作是否能有眼下的待遇。
在一個,也怕回頭嫌棄她年紀大了,這掙錢的崗位都讓年輕人來,像她這種半老不老的人,就只能去打雜了。
“你是誰啊!你可是虞小小啊!”
“學種樹的又怎麼了,誰說種樹的還沒認識幾個熟人不是?”
“那我就不打擾虞主任你了,回頭有好訊息,記得告訴我一聲啊,我時刻等著你的電話。”
虞小小:……
她眼下真的就詮釋了什麼叫做,她就是一塊磚,真是哪裡需要哪裡搬。
為什麼她在工作之餘還要幹這種多餘的事情?
以後哪個再敢說她工資拿的多,福利待遇好,她就拿鞋底板抽他們,她賺的每一分都是辛苦錢啊!
福利待遇好點,那是對她精神世界的補償。
虞小小在掛了電話後,她看了看時間,白天估計大家肯定是沒空的,那她晚上在打一下感情牌,但願她老師,回頭不要嫌她煩,就不搭理她了。
就這樣,一整天她都在想開口詞,這也有一段日子沒跟她老師聯絡了,不能一上來就求人家幫忙,這事得循序漸進,不然她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就掛電話了。
“老師,近來身體可好啊?用過晚飯了嗎?北上最近的天氣怎麼樣啊?”
“我說虞小小你打電話來,怕不是來同我嘮家常的吧?這次找我又想麻煩我什麼啊?”
“瞧老師你說的,那我作為你的學生,不得時常打電話問候你一下啊,你不要總把我跟事精掛鉤嘛。”
“這樣啊?那我很好!”
“你問也問候了,也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掛了。”
“等等等!老師你先別忙著掛電話嘛,其實這次在問候你的同時,我也有一點小事想請老師你幫忙。”
“老師眼下我真的遇到難事了,作為學生我只能向你求助了。”
老範:……
看吧,他就知道這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還說不是事精,哪次不是打著問候他的由頭有事找他,他老頭子啊,上輩子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才會收到這樣一個學生。
“說吧,你又怎麼了?”
別看老範心裡看似對她頗有嫌棄,但對於她這個多事的學生,還是多有偏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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