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
“你以為我請的是水貨專家啊,那都是憑真本事吃飯的,一般人還沒門路見他們呢。”
“那就好,那你就儘快出發將人請來。”
“那廠長你看我那麼盡心盡力的為廠裡辦事,回頭我有沒有一點辛苦費?”
朱見善:……
繞了半天,她在這裡等著他是吧?
“我回頭盡力跟上頭跟你申請,不管最後能不能給你批多少,回頭我個人掏錢獎勵你個大紅包,還有啥問題沒?”
“那就差不多了,不過為了防止你反悔,你得給我立字據,回頭我讓程銘好去找你拿一趟,省得你回頭糊弄我。”
“糊弄我也沒問題,但要是回頭我把人請來了,回頭你答應的都不做數了,那我怎麼面對人家啊,啥時候程銘好拿到你立的字據,我就啥時候出發。”
畢竟上頭已經專門請專家,那她跟朱廠長這就屬於私人行為。
雖然她是願意相信朱廠長不會耍她,但經費得上面批啊,萬一回頭上面不願意批,那這筆錢不管是讓朱廠長個人掏,還是她跟他平攤都不大好。
所以她思來想去,還是上報,上面通過了,她跟朱廠長在走正規的流程,將來別人也不會覺得,他倆會在這件事上吃回扣。
要不怎麼說工作要留痕呢,不然有時候你的好心,不一定能換得到別人的肯定,反而還會被倒打一耙。
“沒想到你考慮的還挺周全的,行!那你就等兩天,等上面通知下來了,你再出發。”
朱見善何嘗不知道虞小小讓他立字據的真正含義,他倆這行為屬於自發行為,回頭要得到上面認可還好,要是上面有人不認可的話,就會抓住這件事,藉機生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那還是按正規的流程來走。
只有通知下來了,那將來就是誰有意見,都不能再說什麼。
要不說那麼多年他最喜歡重用的就是虞小小呢,人不但能幹實事,最關鍵啊,人不死板,能領悟他的意思的同時,還能替他趨利避害,要不是人沒啥野心,那她怕是早就跟他平起平坐了。
就這樣,虞小小又耐心的等了兩天,直到下通知後,她這才準備準備要動身去北上。
出發前她肯定是要跟老師們帶些特產,還有就是去問問她師哥跟在蘇青,有沒有什麼要帶給老師的話,她這次去北上,一併轉交了。
就這樣她拖著兩個誇張的行李箱就出門了。
一個箱子裡裝的是她自己要送給老師們的特產,一個箱子裡裝的是她師哥跟蘇青要送給老師的東西。
一路上還是有不少好心人的,在看她一個人拉著兩個超誇張的行李箱時,也會在上下車時,幫忙提一下子。
許久沒來北上了,從火車站走出來,虞小小是滿臉的迷茫,出了站她應該往哪裡走來著?
她方向感不好啊,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人,在熟悉的地方還好,在不熟悉的地方,那她就真的兩眼一抹黑。
能證明她曾經是個大學生的唯有眼下的滿臉的迷茫,以及時不時東看看西望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