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我說這怕不是你媳婦吧?就算跟你無話可說,那你頭上還有那麼明顯的傷,就愣是看不見?”
“話那麼多!活都幹完了?”
什麼叫傷口上撒鹽,就像眼下這樣,程銘好失憶大半個月了,好不容易有家人來認領他了,結果真就只來確定他的身份,就走了,跑的還那麼快,咋的!這是生怕他抗拒這個身份不行?
程銘好越想越鬱悶,朝著虞小小離開的方向狠狠的瞪了兩眼。
朝著他走過來的領導,在看到他終於跟以往多了點情緒後,也確定了,這二人絕對是兩口子,之前程銘好傷那麼重,哪怕就是得知自己失憶後,他神情都是淡淡的,這會兒明顯有生氣多了。
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一臉安慰的說道:
“程工別擔心你媳婦跑了,虞同志可說了,找到了你,就等於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她眼下手裡還有工作要做,等忙完了,再來找你。”
“她就沒別的話跟我說?”
“那我不清楚,有什麼話,你還是回頭等她再來,你自己問嘛。”
程銘好:……
聽到這話,程銘好心裡的鬱悶又加深了點。
不是虞小小不想跟程銘好說話,實在是她從技術部領導的口中得知,這幾天為了保證白天夜晚的供電,程銘好基本上帶著人一忙就是一整天,她也不是沒有看到程銘好那纏著一圈圈紗布的頭,她留下來,除了幹看著也做不了什麼。
這個倔驢都傷成這樣了,還每天高強度的工作,她得趕緊回去給他弄點吃的來,只有她殺豬的地方,那才能給他弄個小灶,做點好菜,不然就按照現在的標準,哪怕他是傷員,那伙食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一個就是,虞小小發現程銘好的臉色發白,估計之前頭受傷時,失血過多貧血了,她在不抓緊時間趕回去,給他搶點豬肝給他補血,那回去晚了,今天的豬肝都下鍋了。
所以她在同這邊領導說一聲,她還會再來的,讓幫忙看著點程銘好,主要防止他在跑,她就馬不停蹄的趕回去,自然就沒有注意到程銘好看她的目光。
虞小小自從找到人後,那回去幾乎都是靠跑的,等她好不容易趕回去後,為了給程銘好留點好菜,她豁出去了,各種同人說好話,而大家在得知她丈夫的情況後,也都是第一時間照顧她。
“虞大姐夠了沒有?要不要在給你勻點?”
“夠了夠了!謝謝大家的體恤啊,這些你們拿回去,免得其他傷員不夠吃。”
“你跟你丈夫也辛苦那麼久了,如今他還受傷了,也需要好好補補的。”
“這些真的就夠了,他就是一頭牛也夠吃了,那個你們先忙啊,我、我就偷個懶,回頭我回來有什麼事就交給我做。”
“虞科長你快去吧,這裡還有我們呢!”
“是啊虞大姐,你趕緊去照顧你丈夫吧,這裡有我們在呢。”
虞小小在來到這邊後,那什麼危險的活都搶著做,不管是她同事還是其他人,在得知她丈夫的事情後,換位思考,也都想能幫上她的忙。
虞小小趕回來在拿到食材,就馬不停蹄的給程銘好做吃的,眼下他這個樣子,她都不敢帶兩大隻去見他,還是等她把他養一養,起碼臉上有點血色,頭上的傷口沒那麼嚇人了,她在帶兩大隻去見他。
虞小小得趕到晚飯前,趕到他身邊去,不然他跟大家吃一樣飯菜,那麼多人的飯菜,怕是肉都沒幾絲,伙食提不上來,他的傷口就癒合的慢。
“程銘好呢?這傢伙沒跑吧?”
虞小小趕到他這會兒工作的片區時,哪怕人是氣喘吁吁的,但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在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