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你不嫌麻煩,那你就去折騰吧,你再不動一下,我看等回頭你回去工作,怕是就要變成一個胖冬瓜了。”
“有那麼誇張嗎?怎麼能用胖冬瓜來形容我呢。”
面對饅頭的不滿,虞小小這個當媽的,也是絲毫不客氣的繼續說道:
“你也就是眼下長高了才能用胖冬瓜來形容你,這要是換以往啊,用胖冬瓜形容你,那純粹就是打擊了人家冬瓜呢。”
“過分了啊!還打擊了冬瓜,那媽你說以往你是什麼來形容我的。”
“圓南瓜”
“圓南瓜?”
很明顯饅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在看到屋裡其他人都笑了後,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大家這會兒都在笑什麼了。
“不是!媽你這形容就真的過分了啊!還有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形容啊,我那個時候哪有那麼矮。”
他眼下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做語言的藝術了,還得是親媽啊,吐槽他比首接指出來還傷他心,咋的!這是怕他沒有自知之明,還特意給他一個參照物做對比不成?
“我就知道你小子會不認賬,你怕是忘了你從前是什麼樣了吧?幸好從小到大我都有給你兩拍照,你不要以為你眼下長到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就忘了以前是個胖墩的事實。”
“咋還有照片啊!”
“當然有啊!我還特意用相簿裝起來的,真奇怪!要說我們年紀大了容易記性不好,怎麼你這年紀輕輕的,記性也那麼不好。”
那可都是滿滿的回憶啊,從小到大兩大隻的照片裝了幾大本相簿呢,以前科技沒有那麼發達,畫素畫質也沒那麼高畫質,但照片記住的就是那個時期的回憶啊。
一聽到要看相簿,這會兒程爸程媽也來了興趣,人的記憶或許會模糊會忘記,但照片卻能將每個時期都給記錄下來。
“從小到大,我跟花捲有那麼愛照相嗎?怎麼有那麼照片?”
饅頭在看到他老媽抱著一個紙張回來時,他發現這個大紙箱裡都是相簿,他隨手拿了現在翻看起來,發現照片都按照時間順序整整齊齊的裝在相簿裡的。
“這哪個是我?哪個是花捲啊?”
從嬰兒時期開始,有空虞小小就會給兩大隻拍幾張相片。
“怎麼你這個當事人,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小時候長什麼樣子了?”
虞小小在看到饅頭翻到他跟花捲嬰兒時期的照片,他自己都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自己開始,虞小小都忍不住笑了。
兄妹兩除了剛出生那幾天,各有各的醜法,但後來幾乎是共用一張臉,就算是如今徹底長開了,兄妹兩單看眉眼都還有六七分像,看全臉嘛,因為男女特徵明顯的緣故,也就只有五六分像了,但小時候因為各方面都還沒有長好,那幾乎就是共用一張臉的。
饅頭:……
看著照片裡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兩個小嬰兒,他認真看了又看,試圖想從照片中找到不同的地方來。
認了半天,前面幾張他壓根就沒認出來,只得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