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一齣是一齣啊,把她癮都勾出來了,敢放她鴿子,那他就給她等著,這輩子他都不會有下次機會了。
“那當然是要做好措施啊,好在家裡還有一點存貨。”
在程銘好翻箱倒櫃找了好一陣後,總算是找到幾個計生用品。
“那都多少年前的了,早不知道過期多久了,程銘好我可警告你,別害我啊,我都退休了,回頭你要是在整個小的來讓我帶,信不信我掐死你!”
在得知程銘好在找什麼東西后,虞小小不淡定了,心想程銘好都多少年不回家了,這玩意還是他以前在家買的,都過期多久了,都不知道漏氣了沒有,哪裡還敢拿來用,萬一不小心中招了,她可不想做一回大齡產婦啊。
雖說她都這把歲數了,也不一定百分百中獎,但這種事情還真的說不好,有時候你千盼萬盼就是盼不來,但凡你大意的時候,那就說來就來。
“你可別幹這種糊塗事,饅頭花捲都多大了,你要是在弄個小的來,回頭知情的人,知道這是他兩那貪圖快樂的爸媽給他兩生的弟弟妹妹,那不知情的還以為小的是他兩其中一個的孩子呢。”
她虞小小雖然好色,但絕對不是那種輕易弄出人命來的那種人。
“過期了,那就不用了唄,咱買新的,不用節約這兩個錢。”
“要不然……”
“不行!虞小小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在家裡等著,我去去就回!”
一聽到虞小小要變卦,程銘好第一個不答應,穿上外套就準備出門。
“這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麼了?正常需求,難道還怕買不到不成,在家等著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虞小小:……
程銘好是真的夠執著的啊,她記得他年輕那會兒不是這樣的啊!
程銘好這會兒是去也匆匆,來也匆匆,就生怕虞小小變卦了。
可見男人要是想辦成一件事,前方就是刀山火海都不能阻攔到他。
虞小小也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老一輩的人都玩得很花,像程銘好這種年輕時那麼正經的人,到了這把歲數,他也真的是豁出去了,這青天白日的,門一關,窗簾一拉,屋外是陽光明媚,屋內是春意盎然。
嚐到甜頭的程銘好,原計劃是第二天就出門的,結果當天晚上他就把車票給退了,甚至還給自己找了理由,推遲了回去工作的時間。
甚至在看到程銘好那一本正經跟領導撒謊請假的樣子,虞小小是越看越有些礙眼,抬腿踹了他一下。
程銘好一個沒坐穩,就摔在了床上。
“程工啊,你要注意身體啊,不著急回來啊,先把身體養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好好在家養身體啊。”
“好,那金部長就先這樣,我掛了。”
程銘好的領導在電話那頭,聽到程銘好摔倒,甚至手機都拿不穩時,還以為他受疫情影響這會兒病的很嚴重,在關心幾句後,就趕緊掛了電話,免得打擾到他休息。
程銘好這會兒的確有些虛弱,但不是生病,而是折騰一下午,精力耗盡導致的。
“程銘好你現在都學會騙人了啊,你老實說,以往說手頭工作緊,回不來是不是也是騙我的?不回來這些年,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一般情況下,虞小小是不會在他虛弱的時候還對他動手的,但在看到他一本正經撒謊,明明是因為私事才耽誤回去時,她不免聯想到,以往那些年他不回家是不是也是這般騙她的,果然啊,男人就是天生的騙子,撒謊都不帶心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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