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的虞小小，這會兒也是久久收不回視線，如果被程銘好看到，她這副沒出息的模樣，估計內心又該鬱悶了，心想虞小小盯完常時新又盯人家媳婦，這輩子就陷兩口子身上清醒不過來是不是？
“那我倒是希望你是女人而不是個男人。”
“為、為啥啊？”
“你想想看啊，如果你是男人，那你銘好不就不在一塊了嘛，你不跟銘好在一起，那我倆又怎麼會認識呢？”
“我跟你不認識，又怎麼會知道你會那麼風趣呢，而且啊，如果你是男人，那有些話咱倆是不是就不方便說了？”
對於虞小小這個假設的問題，谷溫婉甚至想了想，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她不一定會跟虞小小成為朋友，退一步來說，如果對方是個男人，她當初不一定會接觸，若沒有接觸的話，她又怎麼會覺得對方是那麼好的一個人。
“也對！若我是個男人！這輩子碌碌無為的，怕是連跟你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虞小小想了一下，如果她是男人的話，那她看起來未免就太過於普通了，甚至跟溫婉怕是都不會有交集，最重要啊，如此優秀的她，就是擇偶物件都不會考慮如此普通的男人。
因為她要是男人的話，那就是萬千大眾男性其中的一個，說不定到時候自己反而還會因為性別，變的普信又自大呢。
世上像她這樣的女人，那就是普通人，可要是她是男人的話，那八成都會被評為三好男人了，也跟優質男挨邊。
一想到這兒，虞小小腦子裡就可以浮現出自己普信又油膩的模樣，那模樣簡首辣眼睛，還是保持現狀就好。
雖然她無法出生，但既然來到這個世上，那肯定是最優的考慮過的，如果她來到這個世上過的不好，那錯的是這個世道，錯的是人心複雜，而不是一開始的默選是錯的。
那麼一想，虞小小心情瞬間就好很多了，跟著溫婉逛了一兩個小時後，她收到王富貴給她發的訊息，溫婉也接到邵霞打來的電話，看來今天就談到這兒了。
見邵霞還願意讓她跟著一塊吃晚飯，那想來應該是沒有談崩才是。
也是等晚上回去後，虞小小才去問王富貴談的怎麼樣了，從王富貴口中得知對方拒絕王富貴返點提議，以及厚禮後，氣的虞小小恨不得用手指戳著他的腦袋罵。
“王富貴啊王富貴！白天的時候，我剛想著你如今沉穩多了，人也靠譜多了，結果你就整那麼一齣！”
“好好的局就那麼被你給破壞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你怕不是把對付貪官那套生搬硬套用在邵霞身上了吧？”
“難道是我誠意少了？那虞小小你說我應該準備多少才好？”
“這次我們這個專案標之所以被壓下來，不就是被相關部門的二把手動的手腳。”
“那對方那麼做就是我們之前請喝茶誠意不夠，人家要加碼，我尋著對這一把手肯定得比二把手有誠意才行。”
“你！你既然都在人家二把手裡吃虧了，你怎麼還敢那麼幹的？”
“你不要覺得任何事情都能靠砸錢就能成事行不行？”
“那我手裡只有錢啊，不靠砸錢靠什麼？”
“再說了我白天提議，我看對方也沒生氣啊，沒接受那肯定就是誠意不夠，所以……”
“你快閉嘴吧！”
“人家沒當場翻臉，己經是很有涵養的體現了，你打算把人家送進去不成？”
“人家給你一個機會，結果你倒好，想著把人家給送進去，你信不信你前腳把你的誠意送過去，後腳人家二把手就能舉報到紀委那去，你想讓人家仕途走到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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