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有人站在樓梯口,看著孟吟湘離開的背影暗了暗目光。
而牧禮沒理會地上鬼哭狼嚎的那人,低著頭給裴書行發訊息:【你認不認識跟在沈鏡溪身邊的那個鑽石女高。】
開啟手機看到這條訊息的裴書行:【?】
裴書行:【什麼意思,鑽石音色的女高音?】
牧禮:【拳頭硬度堪比鑽石的女高中生。】
裴書行:【……】他沉默了,沈鏡溪身邊有這麼個人麼?拳頭比頭骨硬的人倒是有一個沈聽松,之前沈鏡溪被騙過去空教室,他打到最後把人頭骨都打裂了。
牧禮:【她一拳把陳文的鼻子都打歪了,臉現在可腫。】
牧禮:【她體格很好,身體素質一看就很棒,年齡也差不多,我感覺可以騙她來試藥,實在不行用些別的手段逼她來。】
裴書行隱約想起來,那次給沈鏡溪解圍確實還有個女生,但是比起這個,他更關心的是另一個藥,【出來見個面當面溝通吧,這些事記得提防沈聽松。】
被提防的沈聽松在家裡把鋼琴砸了,跟兩個監督他的人打了起來,被回家的沈橋抽的後背隔著衣服都在滲血。
沈鏡溪和孟吟湘回去的時候,沈橋正倚在桌邊喝著傭人遞過來茶,襯衫都被扯壞了。眼鏡被他擱置在桌面,那雙眼毫無遮擋的帶著冷意看著半跪在地上的沈聽松。
沈鏡溪嚇得一聲尖叫,“哥!”
換鞋的孟吟湘阻攔的動作只慢了一步,沈鏡溪當即就要衝過去,半路上被保鏢攔住了,沈鏡溪根本掙扎不開,只能隔著保鏢嚷道:“你幹什麼打哥哥!不就是不想彈琴麼,你喜歡你自己去學啊!”
沈橋把茶杯遞給了一旁的傭人,“我的傻女兒啊,你還以為只是因為他不彈鋼琴啊,我生氣的是你們不聽話,你們在反抗我啊。”
沈鏡溪紅著眼睛大吼:“你還要我們怎麼聽話?哥哥不喜歡彈琴都彈了十幾年,我不想去見牧禮也去見了,究竟怎樣你才會滿意,一定要像狗一樣被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圍著你轉圈搖尾巴嗎?”
沈橋嗤笑一聲:“彈了十幾年彈不出來比賽的第一名,帶著孟吟湘去見牧禮,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小算盤?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事,就算是父愛,也是有底線的。”
說完他就冷了臉色,對著換完拖鞋一直在角落試圖減少存在感的孟吟湘道:“把鏡溪帶回房間去,趁我現在還沒遷怒她。”
孟吟湘只思考了一秒,覺得沈鏡溪看起來並不經打,就拉著她要帶她上樓。
沈鏡溪沒她高、沒她力氣大根本掙脫不開,直接被孟吟湘強行抱上了樓。
上去以後沈鏡溪直接打了她一巴掌,這巴掌鉚足了勁,打的孟吟湘偏過頭臉頰有點刺痛,半邊臉都有點麻麻的感覺。
打我幹嘛,打你爸去啊。
“你真噁心,真像我爸的狗。”
嘖,現在的小孩變臉真快,明明那會兒看她的眼神都快發光了。
“疼麼?”沈鏡溪看她的眼神充滿惡意,笑的也相當嘲諷,“記得找我爸報醫藥費。”嘭的一聲當著孟吟湘的面大力關上了房門。
孟吟湘呆愣了好一會兒,眨了眨乾澀的眼睛,安慰自己:打工嘛,精神和肉體受點折磨沒關係,反正最終目的只是賺錢,沒事的沒事的。跟自願加班、自願聚餐、自願喝酒一個樣,不就是被自願捱打麼……
她長吁了好幾口氣,一會兒看天花板,一會兒看牆上的浮雕,感覺眼睛沒那麼酸澀了才下樓。
樓下的沈聽松也不消停,盤腿坐在地上伸出了手,臉上帶著血還笑的一臉挑釁又倔又不服氣,“爸,別光打看不見的地方啊,反正你對我彈鋼琴不滿意,不然直接把我手廢了算了。”
他看向了廚房,非常好心的提醒,“那裡正好有刀,我倒是不在意以後是殘廢,我就怕你未來看中的勢力,人家閨女看不上一個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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