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些絕望地閉起雙眼,老闆,你這個訊息發的真是時候。
孟吟湘把她手機拿了過來,按著她的手用指紋解了鎖,開啟照相機給她拍了一張被綁起來扔浴室的照片給牧禮發了過去。
然後把手機扔給了她,離開了浴室。
女人看著被關上的浴室門,又看著朝床邊走去的孟吟湘,心裡大膽猜測:她不讓我來,不會要自己賺這個錢吧?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壞居然還搶人工作的?!
嘖,也不害臊,這浴室是透明的,她還在呢!
而且她也沒有那種偷窺的癖好!
孟吟湘走到床邊,都覺得冷氣吹的凍得慌,她看著只露出半個腦袋的沈聽松有些擔心,“你還好嗎?需不需要叫醫生?”
她又根據自己看過的小說情節做了部分推測,又指了指浴室,“或者你有特殊需要的話,我去解開她?你放心,我會守在門口並且反鎖不讓別人闖進來。”
突然被隔著透明玻璃指到的女人不明所以,還以為這些有錢人玩的花,瞳孔亂顫。
沈聽松眉心緊鎖,聲音又低又啞,“別管我,閉嘴。”
孟吟湘哦了一聲,打開了手機開始錄影,鏡頭對準空調溫度以後又問沈聽松,“空調開的很低很低,你冷不冷,需要不要我調整一下空調溫度?”她實在是有些冷。
“不用。”被子裡傳來的聲音很悶。
他都這麼說了孟吟湘也懶得管他,在房間裡找好角度以後放置了手機。
這個角度既能拍到床上的沈聽松,也能拍到透明衛生間裡那個被綁著的女人,證明沈聽松清白的證據總算有著落了。
她看了一下手機的剩餘電量,她怕拍著拍著沒電,還邊充電邊錄影。
女人自從看見她開始錄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是想賺快錢,但是沒想把自己完全搭進去啊。她低著頭讓頭髮垂落下來遮住臉,儘量不讓自己露臉。
房間裡冷的不行,她的外套剛剛又給了那個女人。孟吟湘也不敢走,害怕自己一走牧禮還安排了其他人過來。於是在房間裡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一條薄毯,披在身上以後她又無聊,想學習又沒帶書本作業,想玩手機手機要攝像留證。
萬般無聊之下她拿起了房間裡的選單,找了個鏡頭能拍攝到的位置盤腿坐下看,力證自己也沒有玷汙沈聽松的清白。
看著看著她覺得自己有些餓了,於是問了一句,“沈聽松,你餓不餓,要不然我現在點餐,等你好了應該是正好可以吃。”
沈聽松沒理她,孟吟湘聽到了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心裡有些不好的猜測。
牧禮手裡很多藥物,她也不懂那些東西是什麼。加上富二代玩的都花,他總不會給沈聽松搞了什麼違禁藥吧?
然後像小說裡寫的那樣,得定期找他服用解藥,不然就會死,從而拿捏住了沈聽松,逼他聽從自己,反水沈家。
她被這個想法嚇的站了起來,走過去床邊拉下來一點被子,看著沈聽松緋紅的臉,有些像是發燒。
伸手探了一下,呼吸也很燙,他一直閉著眼睛看起來有些難受,隔著被子隱約能看出來他在輕微的發抖,不知道是不是冷。
沈聽松難受的厲害,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不熱的地方。他很想讓孟吟湘出去,這種事簡直難以啟齒,可是說話都有些無力。
偏生孟吟湘沒有眼力見,還湊近了問他哪裡不舒服。
他一直沒有回答,孟吟湘有些不放心的伸手去探他額頭的溫度。
因為空調的溫度很低,導致她的手被吹的非常的冰涼。這股涼意刺激的沈聽松一個哆嗦悶哼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孟吟湘近在咫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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