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沈聽松又逼近一步,“為什麼長大以後就疏遠我?明明我和你同校,卻連偶遇都沒有過幾次,鏡溪在別的學校你每週甚至還會抽空過去見她,為什麼不來見我。”
沈鏡溪捧著臉在一旁雙眼發亮的圍觀。
孟吟湘思索了一下,又退了一步,再次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這邊和您確認一下,是需要每週進行一次會面對嗎?見面地面、時間和著裝有什麼要求嗎?一般我去找鏡溪是確定她一週的生活狀況和身體健康,您這邊的話我每週見面確定一下您的各科成績、學分、情感狀況和身體狀況,您看這個方案可以嗎?”
沈聽松:……
沈鏡溪倒在沙發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湘湘。”
沈聽松蹙眉,“你對鏡溪也是這樣公事公辦嗎?”
“不,對您公事公辦是因為我的私事。”孟吟湘語氣平靜,“因為我有正在接觸的曖昧物件,並且即將確定關係,和其他男生走得近他會鬧脾氣的。哄他有點費錢,我不想多花沒必要的支出。”
遲鈍的沈鏡溪忽然有了莫名的感應,她哥應該不開心。
不過為什麼不開心她不懂,總不能是因為湘湘玩男人吧。
她們女孩子有錢玩玩男人怎麼了?她接觸的好多老總私生子都一堆。
她們多專心,又沒亂搞。
但她哥的情緒比較重要,所以她趕緊岔開話題,說她忽然想白頌了,讓孟吟湘開車送她去白頌那兒。
結果她哥不領情,眼睛掃向她,“你不是已經拿到駕照了嗎?怎麼了,車自己有想法不讓你開?”
哥你攻擊怎麼還帶掃射的?
“我給她開工資了的,享受這樣的服務是應該的。”她拉著孟吟湘的手,“湘湘,走!”
結果到了白頌那兒,她的心情有些微妙了,瞥了一眼茶几:“除了我,你這裡來過別人?茶几上為什麼有兩個水杯?”
她早就聽說過,這些出來找金主的軟飯男很多都不老實,有金主的同時沒準還在找備胎。
白頌心想夏煜陽你小子可害苦了我啊。
他不敢讓沈鏡溪去看監控,他對同行都是有危機感和競爭意識的,尤其是夏煜陽那小子這方面的付出比他吃這碗飯的人還卷。
只能試圖轉移她注意力,可惜沈鏡溪只接受一種轉移話題的方式,“睡點葷的。”
白頌:……
沈鏡溪去扒她衣服,他躲的厲害,讓她有些不高興,“你幹什麼躲啊?我會付錢的。”
白頌欲哭無淚,“孟吟湘說只用陪你打發時間,可以當精神上的戀愛的物件順便管管你,其他的不准我亂來。”
沈鏡溪笑著把頭髮別到而後,“那你別聽她的,聽我的。”
白頌不敢看她,閉上了眼睛,“合同是和她籤的,每個月的工資也是她付的,違約我是要賠錢的。”
沈鏡溪一邊把手伸進去他的衣領從胸口往下摸,一邊玩味地問:“她每個月給你多少?”
白頌聲音有些喘:“20萬。”
沈鏡溪吻了吻他的眼睛,“乖,睡點葷的,每個月我給你50萬,違約金我也幫你付。但是你不可以背叛我哦,必須要很聽話很聽話,眼裡心裡都只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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