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松一如既往地推開,然後快步離開,“不用,不餓。”
孟吟湘沒有絲毫被拒絕的不快,笑意盈盈地跟在他後面走,“多少吃一點嘛,我待會兒做了給你送過去好不好。”
兩人離開的很快,連沈鏡溪在後面喊她那句:“正好我餓了,我帶你和白頌去吃法餐吧。”孟吟湘都沒聽到。
夏飛明顯看到沈鏡溪瞬間難看的臉色,也看到了好兄弟一臉完蛋的悲催樣。
沈鏡溪大小姐脾氣難伺候,她一直以來都要的是和哥哥一樣或者特殊對待。這種特殊對待指對她自己,而不是僅僅對她哥,但是她可以比哥哥獲得更特殊的對待。
她慢慢接受孟吟湘,有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孟吟湘雖然同時關心她和哥哥,但是重心更偏向她一點,對她也更加縱容。
可是現在她眼裡只有哥哥了。
她討厭這種落差,卻又覺得自己因為這個計較很跌份。
白頌倒是有眼力見,湊上來緩解尷尬,說他都沒吃過法餐,很榮幸可以去見見世面。
還順帶著拉上了夏飛,說他這個朋友也沒這麼命好,如果他倆一起去,估計還要被笑話沒見過世面,現在就全仰仗小沈總帶他們增長見識了。
沈鏡溪冷哼一聲,心裡的燥鬱稍微平息了些許,卻也只是短暫的被壓抑,在等待著下一次的爆發。
*
孟吟湘是真沒聽到沈鏡溪喊她,她太忙了,說是回去給沈聽松親手做飯,其實是回家陪夏煜陽,在吃完飯以後打包一份給沈聽松帶過去而已。
甚至於那份孟吟湘帶過去的她“親手做的”愛心便當,都是出自夏煜陽之手,連打包都是夏煜陽在負責。
他趁著孟吟湘去換衣服,又往裡撒了鹽淋了醋還加了各種小料,趕在孟吟湘出來之前包裝好。
孟吟湘打工很認真,哪怕是沈橋交代的,沒有簽署過勞動合同當沈聽松女朋友的這份工作,她也非常上心。
上次的績效考核給了她當頭一棒,她如今無比重視,送飯前特意把自己打扮的清新脫俗,化了個淡妝。
平常冰山一樣冷漠有距離感的人,此刻也顯出幾分恬淡的清純感來,足以見得還是下了些功夫。
光是她從衣帽間出來,夏煜陽都看得有些發痴。
隨著她的走近,一想到她打扮這麼好是為了去見沈聽松,他心裡的惡劣念頭就愈發高漲。
憑什麼先給那個瞎眼的東西看。
他要先在學姐身上留下看不見的痕跡以後才放她出門。
他很聽話,學姐只說過不能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那就都留在不明顯的地方。
他了解她,知道孟吟湘就喜歡漂亮好看、貧窮、弱小的綠茶男。
她從來沒有明確表達過,但是他感覺的出來,她享受別人對她的依賴,享受他提供的情緒價值。
他其實恨不得給沈聽松下瀉藥,把這些都倒他臉上然後讓他滾,但是這和他柔弱小白花的清純男大人設不符。
只能裝可憐,像忮忌心發作的外室,疑心自己的愛人會出軌,卻因為沒有名分不敢發作,只能面上可憐嘴上大度,“飯菜打包好了,你給他帶過去就行,他要是不吃直接扔了就好,免得你帶回來還麻煩。”
孟吟湘拉了一下沒拉動,保溫袋的手提繩牢牢被夏煜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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