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鏡溪有過懊惱,但這個想法也只是短暫的劃過腦海而已,更多的是不爽,覺得白頌不識抬舉,不知好歹。
如果他能夠配合的話,自己就不會讓人去按住他扒他褲子。也不會看他這樣不配合,隨手扔東西砸過去,更不會劃傷他的臉。
歸根結底,還是白頌自己的問題。
她們過來勸,反而顯得好像是自己的不對,“有什麼啊?不就擦破臉皮嗎?讓醫生給他治療的時候不留疤就行,就算留疤破相了,還能送他去整容呢,我又不差這點錢。”
不過是花錢包的玩意罷了,還真敢給她在這裝上貞潔烈男了。
平時在屋裡脫褲子那麼利索,怎麼到關鍵時刻就死拽著褲腰帶不肯鬆開?
她煩的要命,火氣上頭,周圍那些人也不敢去觸她黴頭,只能僵硬的轉移話題。
而一路狂奔回到自己房間站在浴室鏡子前的白頌在看到鏡中自己現在的狀況時,是真的崩潰了。
當金絲雀不是長久之計,又不是人家那種扯了證的半鐵飯碗。
幹這行也就圖跟金主幾年之後賺一筆,或者繼續找下一位金主再賺一筆,等年紀大了吃不起青春飯了,就退休吃存款。
他還沒到退休的年紀呢,才20出頭正是水靈靈跟嫩蔥一樣好賺錢的年紀,沈鏡溪現在毀了他的臉,真比殺了他還叫人難受。
他也是賤,明知道沈鏡溪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還是要選擇跟她勾搭在一塊,也是自取其辱。
這些年來,他跟太監伺候皇帝似的,圍在她身邊團團轉,還進行了男寵才有的服務,面面俱到事事貼心。
不說養情人,就算養條狗朝她搖尾巴這麼多年,她也該有點心吧。
他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情人不該有金主真的會對他動心的妄想,可也不能如此狠心啊!
這些年來,他對沈鏡溪真是恐懼又歡喜,情到濃時的緊密接觸也會產生相愛的錯覺。
可現在,他看著鏡子裡面自己的臉,就只剩下了恐懼。
光一想到沈鏡溪他就渾身害怕的發抖。
他溼紅著眼眶,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連哭都不敢哭,因為眼淚流過傷口真的很痛。
他該怎麼辦?要怎麼才能從這個豪華的莊園裡逃出去後還不被沈鏡溪追究。
他光是想到後面還要和沈鏡溪相處,甚至是親密接觸就害怕到連牙齒都打顫。
他打電話給孟吟湘,說清楚事情的原委後也不是求她幫自己從沈鏡溪身邊離開,而是想讓她幫自己跟江向迎牽個線找江向迎幫忙,畢竟那是她家的藝人,而且從訂婚宴失敗後就消失到現在了。
孟吟湘問他:“為什麼想找她幫你?”
怎麼偏偏就是江向迎?
第166章 利益聯盟:他相信孟吟湘不會放棄他的
孟吟湘心臟跳得出奇的快,頭腦卻異常冷靜,她又想起了最開始那個模糊不清的夢境,夢境裡,連沈鏡溪包的鴨都倒戈向江向迎了。
有沒有這種可能,她也被片面的視角矇蔽了雙眼。
不是小白臉倒戈江向迎了,而是小白臉被沈鏡溪折磨的受不了,要跑路了,所以找了個藉口避免自己被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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