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樓梯附近徘徊,沒敢徹底上來近距離吃瓜的付依依和費羲,終於在管家帶人上去之後忍不住了。
兩人再次想上樓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結果又是走到一半,就看到沈鏡溪在其他人的幫助下,拽了個人走到樓梯口。
費羲大驚失色:“牧禮?!”
兩人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看見沈鏡溪把牧禮邊打邊往樓下踹,一邊還大聲責罵:“牧禮你個賤人,居然趁我哥被江向迎拐跑以後對湘湘意圖不軌,我*你大爺。”
她正氣頭上,聲音沒有絲毫想過要收斂,不僅僅是付依依和費羲聽清了,樓下大廳的客人基本上也都聽清了。
也都看到了沈鏡溪把牧禮一腳從樓上踹下來,只不過滾到一半的時候,滾在了費羲和付依依附近被他倆攔住了而已。
大廳裡傳來了很多異樣的聲音,有沒握緊酒杯摔下去的,有手裡餐盤掉了的,還有手機摔了的。
氣氛尷尬又詭異,偏偏站在樓梯口的沈鏡溪還一無所覺,對樓下的人喊道:“你們還不快過來,把牧禮抓住扔出去。剛剛要不是我去的及時,湘湘差點被他非禮。”
她朝樓下的保安和傭人呵斥完以後,餘光注意到費羲在扶牧禮起來,又將矛頭直指費羲,“把費羲也一起給我扔出去,他肯定是牧禮的幫兇,兩個狼狽為奸的賤人。”
付依依連忙把自己被牧禮壓到的禮裙裙襬抽出來,然後拎著裙子就往上走,“鏡溪,到底怎麼回事?還有你小點聲,這種事情別胡鬧,先找你爸商量,萬一有什麼誤會呢?”一邊說著還一邊拼命使眼色。
沈鏡溪自我慣了,絲毫沒有察覺到付依依的好意,反而推開了上來阻攔她的付依依:“我哪裡胡鬧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爬到二樓,潛入湘湘的房間意圖不軌。幸好我發現及時,下去幫湘湘一腳踹開了他。”
這會被費羲扶起來的牧禮也撐著樓梯扶手站穩了。
大廳眾人這會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樓梯那塊。
他也不在意被人圍觀,他氣的是自己屢次下套,卻沒有一次得手。
“我意圖不軌?”牧禮越說越覺得好笑,“我除了給她下藥以外,什麼都沒幹成好不好?!”
大廳內瞬間譁然。
“你居然給她下藥?”沈鏡溪氣得臉都扭曲了,一個箭步就要衝下樓去打他,還是付依依和其他傭人一起把她攔在了樓梯口。
沈鏡溪被他們控制住下不去,只能脫了腳下的高跟鞋朝牧禮砸過去,並附贈一句怒罵:“你個賤人,你不要臉!”
牧禮偏頭躲開了,高跟鞋在他躲開的瞬間命中他身後的費羲,牧禮幾乎依靠著扶手才能站穩。
倒不是他打不過沈鏡溪,主要確實一堆人幫著她。而他從樓梯上滾到一半也確實很痛,不止身上痛的厲害,也氣得要命。
他下藥了不假,可孟吟湘根本沒中啊。
他確實意圖不軌了,可最後得手的也不是他啊。
孟吟湘確實跟別人亂搞了,但物件根本就是一個不知名的服務員!
但他也不可能把這個事說出去。
說出去了,別人知道孟吟湘寧可隨便找一個服務員都不找他,他不要臉的嗎?
當三沒成功就算了,爬床還不如一個外包的服務人員,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你哥都沒說我什麼,輪得到你在這替他打抱不平嗎?”牧禮看沈鏡溪這個樣子,只覺得可笑,“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哥已經逃婚了,人都不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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