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永新本身不是天河市人,只是因為他看重的牧家在這裡紮根,加上天河市本身也是國際大都市有很多知名企業,頂級富豪也大多居住在這裡,所以紀永新才在這裡慢慢發展自己的勢力。
但紀永新現在想弄清背後威脅自己的人,還得依靠天河市真正的代表性人物——裴誠。
對方也是個老狐狸,紀永新能察覺到裴誠有異動的心,不願再待在自己這個陣營。可大家都是多年的老狐狸,肯定不會撕破臉鬧得太難看。
所以眼下找他辦事,對方也不會拒絕。
兩人在客廳打太極,聊了沒多久,突然聽到了一聲突兀的尖叫從樓上傳來:“啊——!”
然後就是抓狂的聲音:“為什麼已經晚上8點了?我不是讓你7點喊醒我嗎?!”
緊接著又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沒一會就是房門被人推開,裴書行的聲音緊跟著傳來,“看你睡得太香,沒好意思叫你,你都這麼累了,多睡會不好嗎?”
孟吟湘一邊用手抓著炸毛的頭髮,一邊往樓下走,“我待會還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現在得趕快去……”
下樓梯到一半,她似乎看見了客廳裡有客人,噤了聲也停了下樓的動作。
然後很是尷尬地朝兩人露出抱歉的笑容,偏過頭有些羞惱地扯了扯身後裴書行的衣服,低聲抱怨道:“你家裡有客人怎麼不說啊?你早說我就不留你這睡了。”
“臨時來的。”裴書行沒多解釋,攬著她往樓下走,走到客廳時他往沙發那邊掃了一眼,出於禮貌還是打了招呼,“紀叔叔好,我先送她,您和我爸慢慢聊。”
孟吟湘也站在裴書行身邊朝兩位長輩打了招呼,然後和裴書行一塊離開。
全程都很自然,看似只是曖昧期的兩人在男方家裡小憩了一會,醒來後看見陌生長輩,有些不適應而已。
但紀永新卻覺得那女孩有些眼熟,於是等人走後問了一下那女孩的身份。
裴誠笑著說道:“你沒見過這姑娘,但你應該聽說過她。”
紀永新認識的小輩並不多,在他印象裡面沈橋家的閨女不長這樣,夏晨曦也不長這樣。
裴誠也沒賣關子,“之前沈橋家的大兒子沈聽松被他爸包辦婚姻,物件就是她。沈聽松為了一個小明星鬧脾氣不肯訂婚,後來又反悔非要和孟吟湘複合。”
這個事傳播度太廣了,即便紀永新不參與小輩那些事,也略有耳聞,“是不是牧家那小子,還在訂婚晚宴上趁沈橋的兒子不在給她下藥,打算趁虛而入的那位。”
裴誠點了點頭。
紀永新點了根菸,他盯著菸頭的火光別有深意地說道:“這小姑娘手段了得啊,先是沈聽松和牧禮,眼下跟你兒子關係也挺密切的。”
裴誠沒有否認,“她手段確實了得,頭腦也非常精明,比很多人家裡專心培養的接班人本事都要過硬,不怪沈橋那麼看重她,犧牲自己兒子色相都要把她留在手裡辦事。”
“哦?”紀永新把煙咬在嘴裡來了點興趣,“怎麼說?”
裴誠道:“夏家那小丫頭夏晨曦還記得吧,她之前創業的時候就看中了這姑娘的工作能力想把人挖過去,但被孟吟湘拒絕了,說是要留在沈橋那邊效力,因為沈橋答應撮合她和沈聽松。”
紀永新嗤笑一聲,似乎為這些年輕小孩熱血上頭的愛情觀念感到不屑,直到又聽裴誠說:“要是訂婚宴上沒那出鬧劇,沈橋估計要把孟吟湘培養成那兩孩子的代理人了。他對孟吟湘不是一般的重視,連章易都沒這待遇。”
紀永新一開始沒往心裡去,只調侃了一句:“畢竟章易跟他那麼多年,年紀也擺在那,又不能和孟吟湘一樣跟他孩子繫結婚姻關係,再能重用章易,到他孩子那裡也是隔了一層,沒法留給下一代。”
說到這裡,他又隱約想起一些事,不老手術相關的資料資料還都在沈橋手裡呢。
他之前從沈橋家裡拿到的部分檔案資料並不是他最想要的。
狡兔三窟,更何況是沈橋這樣的老狐狸,說不定相關檔案都備份了不止3份,分別藏在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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