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鏡溪下意識就要反駁。
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只是看客中的一員而已,她又不是什麼人都看得上,更何況一個不乾淨的公共玩具。
可即將開口反駁的嘴卻在餘光瞥到孟吟湘那瞪著她冷到嚇人的眼神時,緊急改了口,“男人多的是,只要有錢,玩廢了一個還會有人前仆後繼地貼上來伺候我,又不差這一個。”
思想觀念極度保守,人又極度窩囊,在陳舊的觀念里根本沒見過這樣生猛彪悍女性的紀年狠狠震驚了。
孟吟湘也為沈鏡溪難得的上道懂事而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她的心又狠狠提了起來。
沈鏡溪直接朝那幾個壯漢抬了抬下巴,“你們先把褲子脫了讓我驗驗貨,看看長度夠不夠。如果太短、太細、太軟了,我也很難配合你們演戲給我爸看。”
孟吟湘:……
孟吟湘臉上看起來還算鎮定,但內心跟瘋了沒什麼兩樣。
不用這樣演過頭的!
倒不是她思想封建,覺得發生那種關係後會影響女性名節。
問題是這些人有健康證明嗎?
是二手機怎麼辦?
有病怎麼辦?!
用的話,肯定要用新的又幹淨有安全保障的啊!
而且說這種話,萬一把人激怒了真動手怎麼辦?
孟吟湘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同歸於盡算了。
都別活。
沈鏡溪這番話激的一個男的往前走了一步,立刻被那個老男人抬手甩了一巴掌,怒視著他罵道:“你還真上趕著去伺候沈橋的閨女給她當工具用啊,別忘了你爸是被誰逼的破產自殺的。”
他氣憤的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的三人,“我是來報復沈橋的,不是費老大勁讓你們來伺候他女兒和前兒媳的,怎麼能讓她們在我這裡還放縱享樂玩男人。”
他指著紀年對一直跟在身邊的打手說道,“先把他處理了,至於這兩個,我再想想辦法。”
孟吟湘有些疑惑,她都已經說紀年是gay了,怎麼還要讓人對他動手?讓紀年死前爽一把不成?
倒不是她想保護紀年,她畢竟人微言輕沒有背景,要考慮到紀年和她們一塊被綁架卻遭遇惡劣行徑後紀永新可能遷怒她們並實施報復。
所以她才說那樣的話,試圖讓他們放棄用那樣骯髒的方法毀掉紀年。
只是沒想到他們放棄了那個打算以後,反而採取了另一種更極端的報復方式。
一個高高瘦瘦、面無表情的陰鬱青年男子走近了紀年,無視他驚恐至極後罵出來的汙言穢語,隨意兩腳把他的腿踢得分開,然後手起刀落。
孟吟湘閉上眼睛的同時,還下意識偏了偏身子擋住了沈鏡溪的視線,兩人只能聽到紀年發出了殺豬似的痛苦嚎叫。
他這回是真的廢了,比雨花石館裡面那個倒黴蛋廢的還要徹底。
那個人只是壞掉用不了,而他是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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