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計劃被人看穿沒有了再裝的必要,孟吟湘一改之前卑微討好的態度,語氣不屑道:“被誤導這麼久,說明您確實比不上沈總有手腕。被您發現了我認栽,但您也別想從我這裡拿到那些檔案資料。”
“您都快到退休的年齡了,先不說您退休後有沒有那個通天本領還能讓別人為你做不老手術,光是格蕾都活不到那麼久,等她死了,您還能再找一個能這樣為您辦事的醫學教授嗎?”
“只要等格蕾死了,您這些年的佈局謀劃基本上也完蛋了。”
紀永新直接把滾燙的熱茶潑在了孟吟湘的身上,神色陰翳著說:“一口一個您跟多尊敬我似的,刺激我的話倒一個字都沒落下。”
長生不老是他一定要得到的東西,成功之後還能以此驅使更多人為他效命,到時候他只用幕後掌權照樣可以做到永遠隻手遮天。
榮華富貴、紙醉金迷、權勢滔天的日子怎麼會過膩呢?
退休多無聊。
哪像現在一呼百應前呼後擁,走到哪都有人阿諛奉承。
孟吟湘在沙發上把茶葉渣子蹭掉後態度依舊,“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我是不會說的。”
紀永新似乎早有預料,“沈橋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威逼利誘屈打成招對他的人不一定好使。”
孟吟湘板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紀永新接著又道:“可我聽說,你怕鬼。”
孟吟湘繃著一張臉,死死抿住唇。
好在這麼些年的演藝圈沒白混,江向迎的演技補習班她也沒少蹭,臉上瞬間閃過慌亂和驚恐的表情後又強作鎮定道:“現代社會哪有鬼?封建迷信不可取啊,您這種地位還要帶頭搞這種說法嗎?”
偏偏這話說的中氣不足,是周圍人都能聽出來的外強中乾。
紀永新這才站起身笑著說道:“不是隻有沈橋喜歡搞那一套監視別人動向的招數,安插眼線而已,我也會。”
“我知道暴力傷害和性這兩樣都沒辦法讓你們這樣的人屈服,但恐懼呢?”
有保鏢上前揪著孟吟湘的後衣領把她往家庭影院拖,最開始她臉上還能維持鎮定的表情,隨著越來越接近家庭影院她控制不住開始掙扎。
在被拖進去的瞬間甚至用腳勾住門框,保鏢發現後踹開她的腿又把她往裡拖,到最後她彷彿受不了了崩潰著說:“我說,我說!”
紀永新這才喊了停。
“我放在銀行保險櫃裡,憑藉身份證和鑰匙可以去24小時自助保險區取。”
孟吟湘看似崩潰求饒,最後只能被迫答應紀永新的要求,協同那些人一塊去將檔案取了回來。
可等她被那些人挾持回來時,她發現紀永新身邊多了兩個人,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禿頂男人,一個護士打扮的年輕女性。
她打量那兩人的眼神很快被紀永新捕獲,不知出於何種目的,紀永新主動開口說出了他們倆的身份:“紀年在進行不老手術時,格蕾教授是主刀醫生,這位楊信醫生就是第一助手,旁邊那位是器械護士。”
原本要被保鏢遞給紀永新的檔案袋突然被孟吟湘伸手搶了回去,眾人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說出來的話也有一股淡淡的心虛感:“這種機密的檔案不適合給這麼多人看吧,再說了他們不是也參與了那場手術嗎,藥物劑量和器械問他們不就行了……”
身穿白大褂的楊信冷冷看了她一眼:“不老手術還在實驗中,我們做過很多場手術來嘗試成功的可能。每場都搭配著不同的藥物,藥物劑量也都各有差異,怎麼可能每場的用藥都能記住,只能大致記住一些。”
孟吟湘嚥了咽口水,死死抓住檔案袋沒有鬆手,卻還是被人搶了過去。
楊信是牧家一家醫院的主任醫師,也是紀永新的親信之一,不老手術的核心醫護人員除了格雷第二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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