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唐玲又笑眯眯地補充道,“別害怕,待會你連眼睛也睜不開的,全身一動都不能動,但意識完全清醒哦~”
徐薇此時走了過來,紀永新費力地轉動眼珠看向她,希望她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可徐薇只是面帶微笑地掃過了紀永新那雙驚恐的眼睛,就把面罩遞給了唐玲,“別忘了接呼吸機。”
唐玲就這樣當著徐薇的面,把透明面罩扣在了紀永新的臉上。
徐薇盯著紀永新的臉看了很久,尤其愛看紀永新現在滿是驚恐的眼睛,她壓低了聲音極小聲地說:“你用我妹妹她們做實驗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吧?現在也到你清醒著體驗那種痛苦的時候了。”
唐玲更是笑著補充:“你會很清醒的體驗到被開膛破肚的感覺。”
兩人都很興奮,看到紀永新此刻驚恐的神情,要兩人高興到有些發抖。
沒一會紀永新連眼睛也睜不開了,只能聽到醫用隔簾被拉開的聲音,還有楊信那句疑問:“你帶的助手怎麼換了一個?”
格蕾:“是深得我真傳的弟子,之前一直在實驗室裡,也在不少人身上做過實驗了,經驗豐富,不用擔心。”
兩個助手端著放置藥劑的托盤跟在格蕾身後,一言不發。
紀永新被束縛在手術檯上,動彈不得,發不出半點聲音,皮膚表層浮著一股鈍麻,可麻醉並未深入神經。
耳邊是醫護人員的腳步聲和交談聲,這種聲音放大了他的驚恐不安。
他像是一頭待宰的家畜,被人扒光了皮毛,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手術刀貼上他皮膚的那一瞬間,他恨不得瞬間暈死過去,可意識卻殘忍的清醒著。
他睜不開眼睛,卻知道有人正在興奮的欣賞著他這副任人宰割的慘樣,而且遠不止一人。
徐薇和唐玲對視了一眼。
遲來的正義,終於在此刻讓罪有應得的人遭受了凌遲的痛苦。
*
紀永新死訊傳來的時候,江向迎剛把教務系統查分的結果發給孟吟湘,提醒她幫自己爭取角色。
紀永新的死訊沒讓孟吟湘有多大的情緒起伏,反而是江向迎的訊息更讓她心生煩悶。
這個第一美人就非演不可嗎?
她一邊聯絡人要這個角色,一邊又跟方悅定下了未來的公關方案。
從現在開始,江向迎每個月必須定時捐款,不管是捐給孤寡老人、還是捐給貧困山區、又或是資助女孩讀書,總之一定要捐款。
孟吟湘的定位是提前花錢買贖罪券,等被罵了再臨時補票就來不及了。
方悅有些擔心地說道,“可現在網友都很聰明,是真心為了慈善,還是要花錢捂嘴佔據道德高地不讓人批評,大家都看得出來。”
孟吟湘:“看出來也不要緊,她一沒有辱罵觀眾、二沒有得罪金主、三沒有剽鴨子、四沒有去賭博、五沒有吸毒、六沒偷稅漏稅、七沒違法犯罪。”
“她又不是真的犯錯以後用捐款記錄來捂嘴,只是讓你在被她罵顏值不夠出演這個角色,被別人貶低長相的時候,拿這個最政治正確的擋箭牌,來對沖批評她外形條件跟角色定位不符的言論而已。”
“你把話題從批評她的顏值條件不配出演這個角色,變成網友沒有資格罵好人,然後轉移言論焦點,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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