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夠呢?”裴書行目光幽幽地看著她,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惡魔低語在誘惑人類,“我查過你名下資產,粗略估計在6億左右。真的徹底放縱享受生活的話,能喝幾瓶上百萬的酒?能換幾輛上千萬的豪車?能僱傭多久的私人團隊對你進行專門的服務?”
“你在這個圈子裡待久了以後,只會有越來越多燒錢的愛好。難道你從今往後,都要根據手裡的可流動資金來剋制自己的消費-欲-望嗎?你賺錢的初衷,是為了剋制自己嗎?”
孟吟湘被他這番話動搖了心神,但也只是有些許輕微搖晃而已,震感並不強烈,“錢在我手裡不是死的,我會投資、會炒股,以錢生錢的辦法我有的是。”
可裴書行卻說,“你真的甘心嗎?”
孟吟湘沒說話。
裴書行繼續道,“錢財來之不易,如果你日後-欲-望膨脹了,不再滿足於這點又要怎麼辦呢?”
也是看出了孟吟湘的猶豫,裴書行心中的慌亂感散了不少,“別急著和我撇清關係,你也不是剛步入社會的無知學生了,應該知道有時候對商人而言,上面有人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光是提前知道一些內幕訊息賺個資訊差的價,就不是一筆小數字,更別提其他便利之處。”
孟吟湘內心震感逐漸變得強烈。
她居然有一些抵不住這樣的誘惑。
難道惡毒炮灰見利忘義的本性已經刻入她的骨子裡了嗎?
愛錢有錯嗎?貪圖享受有錯嗎?
肯定有錯的,如果林昭站在這裡,應該有很多種理由反駁裴書行的吧。
可偏偏,孟吟湘不是林昭。
而且真答應了裴書行的話,將來林昭大義滅友,把他倆送進去咋整?
雖說天下烏鴉一般黑,但他們這兩隻烏鴉和林昭的距離也太近了些。
抓不了其他烏鴉,還抓不了他們嗎?
她不想答應,但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裴書行沒有逼得很緊,而是進退有度,“我不著急要答案,你可以慢慢考慮。”
孟吟湘幾乎是飄著離開了裴書行的病房。
該死的,他們怎麼每個人都洞悉了自己的喜好和弱點?
她心裡想著事也沒怎麼看路,差點跟章易還有沈橋兩人撞上。
沈橋在這裡看見她還打趣了一句,“這裡住著四個人呢,你這是去看誰了?”
在莊園裡的管家和孟吟湘一起安排人把沈聽松送來醫院沒多久,沈橋和章易就跟著來了。
這件事,沈橋本來是想等沈聽松處理完和孟吟湘的情感糾紛後,再單獨找他談的。
結果處理個情感糾紛還把自己處理進醫院了,真是沒出息的東西。
他之後還要飛去國外談別的事,等不了沈聽松從醫院出來了,只好和章易一塊來醫院找他。
他扔給沈聽松一張卡告訴了他密碼,“這裡面的錢,你拿去分給那幫人。我不干涉你給的方法,但是事情要做得漂亮點合理點,別讓人查到錢是從我們家出去的,而且還是別有目的。”
沈聽松冷著臉,“他們不會想要你的錢的,雖然這場實驗不是你主導的,但實驗的資金大部分都來源於你,他們不想和仇人有經濟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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