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私下聚會聊到這裡萬分不解時,唐譯十分不屑地嗤笑一聲:“我說什麼來著?他根本玩不過那個女人。”
事實和他們知道的八卦有些出入。
牧禮確實找到孟吟湘跟前去了,他甚至為了從那幾人身上扳回一城,以影片為要挾,讓孟吟湘甩了沈聽松跟他在一塊。
在他眼裡,孟吟湘也不過是仗著沈聽松寵愛的金絲雀罷了,那麼誰來當這個金主都沒差。
而她出軌這個事一旦捅破,對她這個金絲雀可是滅頂之災,以後都和富貴生活絕緣了。
倒不如瞞下這樁糗事,跟他好。
結果,聽完他這番說辭的孟吟湘,在看完影片後特不屑地把東西扔回給他,然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臉,“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你算什麼東西?就敢讓我甩了沈聽松跟著你。”
牧禮憤怒至極,“你就不怕我去沈聽松那邊揭穿你?”
孟吟湘的態度十分無所謂,這些年來她的生活過得確實挺享受,雖然錢很重要,沈聽松對她也還算重要,但她又不是沒了這些就不能活。
她還年輕,也有本領,她的眼界和個人能力這些年來都有了質的飛躍,未來的日子還那麼長,不怕賺不回來。只不過沈家確實特殊,她有點捨不得沈聽松,還捨不得騰飛,所以都是私下揹著沈聽松亂來,不鬧到檯面上去。
與之相比,她更不喜歡別人用這些東西威脅她,顯得她有了讓人拿捏的把柄一樣。
她揪著牧禮的頭髮,逼坐著的牧禮仰頭看向自己,孟吟湘臉上的笑意滿是惡劣,“我本來也有點煩他了,你最好趕緊讓他跟我分手,可別只會放些狠話嚇唬人,挺沒意思的。”
她拽得十分用力,牧禮覺得頭皮都有些發痛,越發覺得心有不甘。
憑什麼?
他咬牙切齒,“別裝得這麼雲淡風輕,你要真不在意他,怎麼不一腳踹了他然後和裴書行在一塊,而是要揹著他偷偷亂來呢?”
“那又怎樣呢?”孟吟湘的態度十分理直氣壯,“他確實對我很好,但也確實很煩,我不排斥和他在一起,也說不出分手的話,但不意味著非要和他在一起不可。”
牧禮愣了好一會,才問出來一句:“所以你其實沒有多喜歡他,你只是被他對你的好給道德綁架了?”
孟吟湘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臉:“你還挺聰明的。”
牧禮此時此刻不得不承認,孟吟湘確實有幾分眼光,沒有因為沈聽松和裴書行那些浮於表面的淺顯優點,就喜歡他們。
他也覺得那兩人沒什麼好喜歡的。
原來他們是同道中人!
可他還沒貶低沈聽松幾句,就被那個說沒多喜歡沈聽松的人潑了一身酒。
他抿了抿唇,嚐到了唇邊辛辣的酒液,懵了一會後,才抬眸看向孟吟湘。
對方看他的目光特別不屑,高高在上輕蔑至極,跟看垃圾一樣,“我確實沒有多喜歡他,但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和他比?又憑什麼數落他的不是?”
“帶著你的影片,趕緊滾。”
不喜歡他,還這麼維護他?
憑什麼!
他心有不甘出神良久,直到服務生給他送毛巾才回過神來,他隨便擦了把臉就要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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