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有了保障以後,她拿回了自己的相關證件,讓人幫她買了最近的航班飛回國內,飛回去前還提前發了簡訊通知一下孟吟湘。
原本,她打算一回到明鏡山莊,就和媽媽哭訴是自己不懂事,沒有眼力見看不清局勢,不懂她和爸爸離婚背後的深謀遠慮,才大吵大鬧惹她生氣的,希望媽媽不計前嫌,原諒她的年少無知。
她的滿腹草稿,在回到明鏡山莊裡看到沈橋的瞬間,全都沒了,“爸?你怎麼在我媽這?!外界不都傳言你可能出意外死了嗎?”
沈橋此時此刻悠閒得很,正躺在躺椅上看書,身旁的小圓桌上還放著一杯冒著騰騰熱氣的咖啡和精緻的茶歇,聽見沈鏡溪這樣大逆不道的發言,他也沒有多大反應,只平淡地回應了一句:“我要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怎麼可能還有閒工夫把你安排去國外躲避風頭?”
提到國外時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坐了起來,看著沈鏡溪的目光有些冷,語氣也極為不滿:“你這死丫頭也是真不讓人省心,我都安排了10個保鏢看著你,居然還能被你甩開,還差點出事。”
他在國外有不少資產,國內這邊他察覺到苗頭不對以後,就開始往國外轉移財產,還把女兒也轉移了過去掩人耳目。
騰飛集團雖然元氣大傷,但是他個人的資產並沒有受太大影響,只是有了很多不便之處罷了。
沈鏡溪在圓桌旁的另一張躺椅上坐下,搶先一步把沈橋一口沒動的咖啡端了過來喝了一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沈橋,好奇地問道,“那爸爸你是不是打算假死脫身,以後就躲在梁家當我媽的小白臉?”
她抿了一口咖啡而後改口,一臉嚴肅地說道:“不對,是老白臉。”
沈橋把書本合上放在桌面,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沈鏡溪不再說話,把喝了一半的咖啡放回桌面,火速離開了這裡去找梁英玉,然後含淚將自己提前寫好的草稿背了一遍。
等她知道孟吟湘的訊息,開車趕過去醫院的時候,病房裡已經擠滿了一堆人,她差點沒能擠進去。
*
沈聽松和阮折竹趕到孟吟湘家門口的時候,林昭正在打電話。
敲門半天沒人回應,他們正要破門而入的時候,夏煜陽回來了,還當著他們的面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幾人去往臥室,孟吟湘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沈聽松想將她抱起,孟吟湘卻牴觸得厲害,一直在劇烈掙扎。
任何人的接觸她都十分抗拒,因為怕傷了她,其他人也不敢使太大力氣。
直到夏煜陽推開其他人,過去彎腰伸手抱她。
察覺到是熟悉的那個人,孟吟湘沒有絲毫抗拒的被他抱在了懷裡,甚至還特依賴的往他懷裡縮了縮,一隻手也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信賴程度和親密關係不言而喻。
夏煜陽頂著其他人不善的目光,把孟吟湘抱出門。
等再次醒來,孟吟湘看見的是醫院的天花板,接著就有人撲到她床邊,語氣焦急地問她好點沒有。
她眨了眨眼睛,過了好一會雙眼才重新聚焦,看清了那個人是沈聽松。
是做夢嗎?
不然對方怎麼可能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這種焦急又擔憂的目光,應該只出現在他看江向迎的眼神才對,怕江向迎這個唯一底牌死翹翹。
孟吟湘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覺得有些口渴。
夏煜陽抓住沈聽松的衣領,將人一把掀開後端著水杯在床邊坐下,一邊扶孟吟湘坐起,一邊將水杯遞到她嘴邊,聲音又低又柔:“喝點水潤潤嗓子吧,是溫的,不用當心燙。”
孟吟湘小口地喝著水,餘光瞥了一眼這間病房,是很豪華的VIP病房,根據佈局和裝修來看,是一傢俬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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