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溫桃的尖叫劃破了香料的霧氣。
“硯哥哥！墨影的人闖進來了！”
老人的臉色驟變。
抓起沈硯的手塞了塊青銅令牌。
“快走！他們要的是碎片——”
話沒說完。
一道寒光從窗外飛進來，正釘在他肩膀上。
沈硯抬頭。
看見窗臺上站著個穿黑衫的人。
面巾蒙著半張臉，手裡的弩箭還在冒煙。
“蕭徹！”
沈硯喊了一聲。
銀甲的身影立刻撞開了門。
蕭徹的裂冰劍劈碎了窗欞。
黑衫人悶哼一聲，轉身跳了下去。
他的臂彎還纏著新紗帶。
血漬滲出來，把銀甲染成淡紅色。
“沒事吧？”
沈硯扶著老人躺下。
指尖摸向他的脈搏。
己經停了。
弩箭上的毒是牽機引的變種，比林婕妤的更烈。
老人的嘴唇動了動。
最後吐出幾個字。
“曲江池……望月舫……帶骨筆……”
溫桃哭著跑進來。
手裡攥著被扯斷的銀梅花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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