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她輕聲說，指尖敲了敲驗屍冊上的“亥時三刻”。
“浮屍是南楚遺民，來撈永珍鏡的碎片，結果被許墨的人用牽機引毒死，拋進曲江池。”
蕭徹走到案邊，手指劃過驗屍冊上的“牽機引”字樣。
“和林婕妤案的毒源一樣。”
沈硯抬頭，眼尾泛著點光，像燭火映在水面上。
“你怎麼看？”
蕭徹愣了愣，隨即勾了勾唇。
“許墨在清理南楚遺民。他們知道太多關於永珍鏡的事。”
溫桃拍著桌子站起來，雙丫髻晃得銀梅花首響。
“我就說許墨不是好東西！上次他派來的人，買香料時還問‘有沒有能讓人沉底的藥’！”
沈硯伸手按了按溫桃的肩膀，讓她坐下。
目光又落在骨筆上。
筆桿裡還藏著太多未解之事。
師父沒說完的永珍鏡隱秘，西散隱匿的南楚遺民，甚至她穿越而來的緣由，全都深埋在這一支骨筆之中。
“明天。”
她突然說，抓起案上的骨筆。
“我們去曲江池，撈沉船。”
蕭徹挑了挑眉。
“曲江池那麼大，你知道沉船在哪？”
沈硯笑了，指尖轉著骨筆，曼陀羅花紋在燭火下閃了閃。
“骨筆都告訴我們了——你看。”
她把骨筆翻過來，筆桿底部刻著行小字，是她之前從沒注意到的。
“紅繩系處，鳳凰沉淵。”
溫桃湊過來，念出聲。
“紅繩系處？那不是我早上看到的歪脖子柳嗎？”
沈硯點頭，把骨筆插回腰間的筆袋。
“明天寅時，帶齊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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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