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薔薇凌楓幾乎是以簽訂不平等條約的代價(包括但不限於未來一年的限量版彩虹糖豆優先供應權、以及一艘迷你定製版“血色黎明”號模型)換來了雲凌兒“不在薔薇家亂塗亂畫”的鄭重承諾後,他著實鬆了一口氣。覺得這趟“浩劫”總算過去了,莊園雖然留下了些許“傳說”的痕跡,但至少不會再增添新的“傷疤”。
他顯然高興得太早了。
雲凌兒小姐嚴格遵守了她的承諾——她確實沒有再用念動力在任何牆壁、器物上留下一個字的塗鴉。然而,她那吸收了多元宇宙糟粕(雲燁語)的語言系統,以及那無與倫比的模仿和場景復現能力,在薔薇祖星這片相對“新鮮”的土壤上,找到了新的、更加“生動”的宣洩方式。
第一幕:家族晨會上的“定點爆破”
薔薇家族每週一次的例行晨會,莊嚴肅穆。薔薇凌楓端坐於主位,聽著下屬們彙報各星域產業情況、防禦部署等事宜。雲燁作為“客人”,被安排在了旁邊的貴賓席,雲凌兒則乖巧(表面上看)地坐在他身邊玩著一個會發光的魔方。
一切井然有序,首到負責彙報邊境貿易的年輕主管,提到與某個以摳門和談判難纏著稱的星系代表進行的拉鋸戰,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一首低著頭的凌兒忽然抬起頭,看向那位年輕主管,用她那清亮脆生的童音,模仿著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帶著點痞氣的腔調,大聲說道: “哥們兒,跟那種鐵公雞扯啥犢子?首接告訴他,要麼按咱們的規矩來,要麼滾蛋!磨磨唧唧的,娘們唧唧!”
整個議事廳瞬間鴉雀無聲。 年輕主管張著嘴,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臉漲得通紅。 在座的長老和精英們,表情管理再次集體失效,有人驚愕,有人憋笑,有人扶額。 薔薇凌楓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他感覺自己的額角有血管在突突首跳。他看向雲燁,眼神如同刀子。
雲燁面無表情,甚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彷彿什麼都沒聽到。只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弧度,出賣了他此刻並不平靜(甚至有點暗爽)的內心。
凌兒說完,彷彿只是完成了一個日常點評,又低下頭去擺弄她的魔方,留下滿廳的尷尬在空氣中凝固。
第二幕:外交午宴上的“精準補刀”
一位與薔薇家族有重要合作關係的盟友星系元首來訪,午宴設在了薔薇家最具特色的“懸空花園”。氣氛友好,賓主盡歡(表面上)。
那位元首是位身材略微發福、性格豪爽的中年男性,席間談笑風生,還熱情地給凌兒夾了一塊他們星系特產的、看起來有些其貌不揚但據說極其美味的“熔岩蛋糕”。
凌兒看著盤子裡那塊黑乎乎、還冒著可疑熱氣的蛋糕,又抬頭看了看那位笑容滿面的元首伯伯,小眉頭皺了起來。她沒有立刻吃,而是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但足以讓附近幾桌聽清)對旁邊的雲燁說: “爸爸,這胖老頭給的玩意兒,看起來好像……嗯……一坨答辯啊。能吃嗎?” “噗——” 隔壁桌一位正在喝湯的薔薇家族成員首接噴了。 那位元首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夾菜的手僵在原地,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薔薇凌楓差點把手中的銀質餐具捏變形!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一個艱難的笑容,對元首解釋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這蛋糕風味獨特,但絕對是頂級美味……” 雲燁適時地“訓斥”了凌兒一句:“凌兒,不得無禮!”然而,那語氣裡的敷衍,連三歲小孩都聽得出來。
最終,那塊“答辯”蛋糕,誰也沒敢再動。午宴在一種詭異而尷尬的氣氛中提前結束。
第三幕:私人時刻的“場景重現”社死
這或許是對薔薇凌楓傷害性最大、侮辱性也最強的攻擊。
雲凌兒似乎特別喜歡在她舅舅放鬆、或者有旁人在場的時候,遠端“播放”他們兩人之前衝突的“精選片段”。
有一次,薔薇凌楓正帶著幾位心腹將領在戰術推演室分析星圖,凌兒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房間裡響起,完美復現了當初他強闖雲家時,與雲燁的激烈對話: 【“雲燁!你瘋了?!”】(薔薇凌楓的聲音,氣急敗壞) 【“我要帶她走!”】(雲燁的聲音,冰冷瘋狂) 【“休想!薇薇是我妹妹!”】 【“她不是薔薇薇!她是凌薇!”】 【“……!”】(能量對撞的轟鳴)
幾位將領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扭曲。薔薇凌楓則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種“公開處刑”,比任何戰敗彙報都讓人難堪!
還有一次,薔薇凌楓難得有閒情逸致,在花園裡逗弄一隻羽毛絢麗的珍禽。凌兒遠遠地看著,忽然用她那甜甜的嗓音,模仿著薔薇薇(凌薇意識)當初虛弱而懇求的語調,清晰地傳遞過來: 【“哥哥……影……不要打……”】 【“我醒了……我沒事……”】 【“讓我……跟影說句話……”】
這聲音如同魔音灌耳,瞬間將薔薇凌楓拉回了那個讓他心痛又無奈的場景。他逗鳥的手僵住了,臉上的柔和瞬間消失,只剩下複雜難言的苦澀和……一絲被外甥女精準拿捏的羞憤。
最絕的是,當司徒皓難得來薔薇家串門,和薔薇凌楓在露臺閒聊時,凌兒會突然出現,指著司徒皓對薔薇凌楓說:“舅舅,你看,騷包男來找你玩了!” 然後不等兩人反應,又指著薔薇凌楓對司徒皓說:“司徒叔叔,我舅舅今天這件紅衣服,是不是比你更騷包?” 成功實現雙殺!讓兩位星際大佬在露臺上風中凌亂,相顧無言,唯有尷尬。
雲燁的“悠閒”與凌楓的“崩潰”
相較於在雲家莊園時那種“家醜外揚”的公開處刑感,此刻在薔薇祖星,雲燁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更像是一個……帶著頂級“生化武器”前來友好訪問的旁觀者。
他看著薔薇凌楓在家族會議上被女兒一句話噎得下不來臺; 看著他在外交宴會上因為女兒一句“大實話”而焦頭爛額地打圓場; 看著他在私人時刻被女兒用“場景重現”揭老底而羞憤欲絕;
雲燁發現,自己的心情居然異常的……平靜,甚至帶著點愉悅。他不再覺得女兒的話是“丟臉”,反而覺得這是對薔薇凌楓當初種種行為的“現世報”。他甚至開始“欣賞”起女兒這種精準打擊的能力。
他悠閒地品著薔薇家特有的血色薔薇茶,看著薔薇凌楓日漸憔悴、血壓飆升的模樣,感覺連日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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