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雲燁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高強度能量炮首接命中,瞬間一片空白!血液似乎在這一刻衝上頭頂,又急速褪去,讓他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幻,最終定格在一種極致的僵硬與……肉眼可見的、迅速蔓延至耳根的爆紅!
物理療法……
那段被他刻意塵封、不願也不敢去細想的往事,如同掙脫了束縛的兇獸,咆哮著衝入他的腦海——
那是在他與凌薇情感曖昧升溫的階段。一次被南宮耀綁架,凌薇不幸中了一種極其陰損、藥性猛烈的神經亢奮型誘導劑(星際時代的高階“春藥”)。這種藥劑並非簡單的情慾催發,它會強行點燃受害者的生命潛能與精神力,使其在極致的感官放大與能量暴走中燃燒殆盡,若不及時疏導,後果不堪設想。
當時,凌薇己經意識模糊,渾身滾燙,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外溢,撕扯著她本就脆弱的身體。所有常規解毒劑都因藥性特殊而無效,林奕束手無策,最終提出了一個古老而首接、卻也是唯一可能起效的應急方案——透過特定頻率的能量引導與物理接觸,強行梳理、疏導並中和那股失控的能量與藥力。
換言之,就是一種極其親密、且需要施術者擁有強大控制力與意志力的……物理療法。
那是雲燁一生中最為煎熬、最為狼狽,也最為……意亂情迷的時刻之一。他必須摒棄所有雜念,將自身化作最精密的能量通道,用雙手引導著冰冷的精神力,遊走於凌薇滾燙的肌膚與紊亂的能量節點之間,將那肆虐的藥力一點點抽離、化解。過程中,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凌薇因痛苦與藥力交織而發出的無意識呻吟與貼近,都在瘋狂挑戰著他的理智底線。
他記得她汗溼的額頭貼在他頸間的灼熱,記得她纖細手指無意識抓撓他後背的觸感,記得她眼中氤氳的水汽與迷離……更記得自己是如何咬緊牙關,用幾乎自殘般的意志力,才勉強維持著能量的穩定輸出,沒有在那極致誘惑與深切擔憂交織的漩渦中徹底迷失。
那場“物理療法”最終成功了,凌薇脫離了危險。但整個過程,對於雲燁而言,不啻於一場對身心極限的殘酷考驗。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因此事而變得更加微妙、複雜且深刻。這成了他們之間一個心照不宣、極度私密的記憶節點。
而現在!此刻! 這個他視若珍寶、純潔無瑕的女兒,竟然用如此天真無邪的語氣,問起了這個他恨不能從宇宙記錄中徹底抹去的、尷尬至極的“療法”!
你當時是怎麼對媽媽進行‘物理療法’的呀?
這要他如何回答?! 難道要跟三歲多的女兒詳細解釋什麼是神經亢奮誘導劑?解釋那種藥會讓人怎麼樣?解釋他當時是如何“不得己”地進行全身性的能量疏導與物理接觸?!
雲燁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宇宙塵埃堵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眼神飄忽,完全不敢與女兒那純淨求知的目光對視,只能死死地盯著天花板某處不存在的汙點,彷彿那裡有著宇宙終極奧秘值得探究。他握著女兒的手心,瞬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一旁的林奕醫生,原本還沉浸在自身的社死中,聽到這個問題,作為知曉內情的醫療官,他先是猛地一愣,隨即迅速意識到了這是什麼情況。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一種混合著極度震驚、恍然大悟、以及……一絲幸災樂禍(終於不止我一個人社死了!)的情緒在他臉上閃過。他趕緊低下頭,肩膀幾不可查地聳動起來,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家主這反應……實在是太精彩了!
“爸爸?”凌兒見爸爸久久不回答,只是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眼神飄忽,不由得更加好奇,她搖了搖雲燁的手,“很難嗎?是不是像林叔叔打針一樣痛?所以你才不想說?”
“不……不是……”雲燁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音節,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那個……不痛……是……是另一種……幫助……”
他語無倫次,試圖尋找一個能矇混過關的解釋,卻發現任何詞彙在此刻都顯得如此蒼白且危險。
凌兒歪著頭,顯然對這個模糊的回答不滿意:
“另一種幫助?
是什麼幫助呀?
爸爸你抱著媽媽睡覺覺的那種幫助嗎?”
“噗——!” 這一次,林醫生實在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類似漏氣的聲音,他趕緊用咳嗽掩飾,整張臉憋得通紅。
雲燁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渴望能立刻啟動個人躍遷,逃離這個星系,甚至這個宇宙!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所有的自制力,強行壓下那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尷尬和羞恥感,俯下身,將女兒輕輕摟進懷裡,避開她那雙過於明亮的眼睛,用近乎哀求的語氣,低聲快速說道:
“凌兒……
那個……
是爸爸和媽媽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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