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蒼白的唇微微嘟起，聲音更輕了，卻像小錘子一樣敲在雲燁的心上：
“沒有……多喜歡……
就是……喜歡嘍？”
她喘了口氣，彷彿陳述一個宇宙真理般，慢吞吞地總結道，
“也是……
我們聞風喪膽的……
西大家主……
能沒有幾個初戀女友嗎？
這……
多正常……
是不是？”
雲燁：“！！！”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連同耳根，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一種百口莫辯的窘迫感席捲了他。
“薇薇，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試圖辯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
然而，薇薇似乎從這個話題中找到了一絲對抗疼痛的分散力，或者說，女人在某些方面的“求知慾”一旦被勾起，即便是身處劇痛中也難以熄滅。她彷彿開啟了某個神秘的記憶檢索程式，開始一個一個地往外拋名字。
“那……林氏家族的那位……
林琪兒小姐呢？
聽說……她追求過你很久……”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目標明確。
雲燁頭皮發麻，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林琪兒？那是她單方面的示好，
我從未回應過。
雲家與林家在某些領域是競爭對手，
我怎麼可能……”
“哦……”
薇薇拖長了尾音，不置可否，然後又丟擲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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