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眉頭一皺。
“啟稟陛下，臣觀周大人面相有異，恐有不軌之事。請陛下下旨嚴查。”
周勝的臉色刷地變了。
他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連連磕頭。
“陛下明鑑！臣在朝為官三十載，清正廉潔，忠心耿耿，從未有過半分不軌之心！國師僅憑面相就要定臣的罪，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抬起頭，指著厲暖暖。
“更何況，一個來歷不明的幼童，牙都還沒長齊，她能知道什麼？這分明是有人蓄意指使，要陷害老臣！”
左相沉默了一息，還是站了出來。
“陛下，光祿大夫所言有理。幼童之言不可為證，僅憑面相定罪更是於理不合。請陛下三思。”
右相也站了出來。
“童言無忌，怎可當真？陛下若因此降罪於朝中大臣，豈不寒了百官之心？”
一時間，又有幾個人跟著跪了下來。
厲暖暖見狀，氣得小臉通紅。
她指著周勝，咿咿呀呀地咒罵起來。
你個老東西，本仙在命簿上看得清清楚楚，你是反賊！
你還偷褻褲！
厲寒決低頭看著懷裡氣鼓鼓的小傢伙，不知怎麼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的女兒，脾氣還挺大。
周勝跪在地上，額頭己經磕得青紫。
他的表情依舊是痛心疾首的模樣，可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一個小娃娃的話，能翻起什麼浪來？
陛下再寵這個孩子，也不能因為幾句童言就動他一個老臣。
他的得意只維持了片刻。
下一刻，一樣東西從他懷裡掉了出來。
啪嗒。
是布料。
準確地說，是兩塊絲質的貼身布料，一左一右，掉落在大殿光潔的地磚上。
全場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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