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茹掃了眾人一圈。
“沒什麼事就都退下吧。”
妃嬪們起身行禮，魚貫退出。
“貴妃留下。”
燕沉魚的腳步頓住了。
其他妃嬪從她身邊經過，一個個恭恭敬敬地行了禮，腳步輕快地消失在了殿門外。
淑妃走在最後，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貴妃一眼。
殿門合上。
鳳舞殿裡只剩下皇后和貴妃兩個人。
鄭月茹看著燕沉魚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嘆了口氣。
“貴妃，你可知道今日早朝還發生了什麼？”
燕沉魚茫然地搖了搖頭。
鄭月茹端起茶盞，聲音冷淡。
“光祿大夫周勝被下了天牢。國師當殿卜卦，說他面相有異，有叛逆之心。陛下下旨徹查。”
燕沉魚更茫然了。
“這……這和公主有什麼關係？”
鄭月茹放下茶盞，看著她的眼神里帶了幾分無奈。
“安國公主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磕磕巴巴地說了一句周勝是壞人。”
燕沉魚瞪大了眼。
“然後周勝懷裡就掉出了左相和右相的褻褲。”
燕沉魚的嘴張成了一個圓。
鄭月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所以本宮方才那些話，不只是在敲打她們，也是在保你。安國公主的事，陛下心中自有定數。你若是為了大公主的封號去觸這個黴頭，本宮保不住你。”
她是真服了！
她進宮那天夜裡，就和厲寒決約法三章了。
他無條件支援她在後宮的一切事宜，允許她不侍寢，更不會動英國公府。
但他要求鄭家忠心，也希望她在後宮看顧貴妃一二。
這三年，她真的無數次要被貴妃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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