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暖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奶聲奶氣地吼出了兩個字。
“打她！”
赤羽的眼睛亮了。
她等這句話等了好久。
她是皇后從鄭國公府帶出來的陪嫁，從小跟著鄭家的護衛練武，學的不只是花拳繡腿，是真刀真槍的本事。
但她也知道，趙採盈再不濟也是宮中的美人，是登記在冊的妃嬪。
她一個公主身邊的大宮女，如果沒有主子的命令，不能以下犯上。
可現在是公主要她打的。
那就另當別論了。
赤羽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趙美人，冒犯了。”
趙採盈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看見赤羽己經走到了她面前。
赤羽比她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冷笑。
然後一巴掌就落了下來。
趙採盈的頭被打偏了，髮髻上的簪子飛出去一支，頭髮散落了一綹。
她捂著臉，瞪大了眼睛看著赤羽，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赤羽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一巴掌打得更重，趙採盈整個人踉蹌了一步，首接跌坐在石子路上。
她那張嬌豔欲滴的臉上，一邊一個鮮紅的掌印。
趙採盈徹底破防了。
“你們！你們這群賤婢！我可是美人！我是陛下的妃嬪！你們敢打我，我要讓陛下砍了你們的頭！”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把附近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精心打理的妝容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兩個巴掌印紅腫醒目，配上她扭曲的表情，哪裡還有半分美人模樣。
青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趙美人，是你先衝撞了安國公主，公主要你行禮你又不行，公主讓你道歉你也不道。這兩巴掌，是你該受的。”
厲暖暖從青籬懷裡探出頭來，看著跌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的趙採盈，心情舒暢了不少。
屁股好像也不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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