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甚至還換了個姿勢,把腳踩得更舒服了些,然後抬頭看了看天邊的晚霞。
“今天的晚霞不錯。”
夜幽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御花園那邊還在躲貓貓的幾個皇子公主。
他們完全不知道千鯉池這邊發生了什麼。
夜幽收回目光,看向青籬和赤羽。
“青籬,赤羽,你們先送其他幾位殿下回鳳舞殿。就說公主玩累了,先回去了。其他不必多說。”
青籬和赤羽連忙應聲,匆匆朝御花園的方向去了。
夜幽將厲暖暖往懷裡攏了攏,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後轉身朝著御書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夜闌一把將瑞王從地上拽起來,反剪雙手押著跟在後面。
厲暖暖趴在夜幽肩頭,越過她的肩膀看著被押著跟在後面的瑞王。
瑞王的蟒袍皺巴巴的,發冠歪在一邊,嘴角還掛著血絲,狼狽不己。
和她初見時那副邪魅狂狷的模樣相比,簡首是換了個人。
厲暖暖忽然想起命簿裡關於瑞王的最後一句話。
瑞王厲景淵,乾興西年秋,因謀逆被賜死,時年二十有三。
她算了算日子。
現在是乾興西年。
離秋天還有幾個月。
現在嘛……
他大概要提前幾個月被賜死了。
死法也可能不太體面。
厲暖暖收回了目光,把臉埋在夜幽的肩膀上,聞著那股清清爽爽的皂角味,覺得無比安心。
算了,不想了。
反正變態被抓了,她安全了。
接下來該頭疼的不是她,是厲寒決。
想到臭爹聽說她被扔進千鯉池時的表情,她居然有點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