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死。
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厲景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厲寒決。
他想過自己會被罰，會被圈禁，會被削爵，但他沒想到厲寒決會首接賜死。
他是先帝親封的親王，是他的親弟弟，按照祖制宗親犯法最多圈禁。
他怎麼敢？
“厲寒決！”
厲景淵徹底撕下了偽裝，被夜闌從地上拖起來的時候，他的表情格外扭曲。
“你敢殺我？我是先帝親封的親王！我是你親弟弟！你殺了我，宗室不會放過你！”
夜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將他後半截話全堵了回去。
厲寒決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厲暖暖，伸手把她散開的小揪揪重新紮好。
厲暖暖卻皺起了小眉頭。
她想起來了。
命簿裡關於瑞王的記載，不只是他個人謀反被賜死那麼簡單。
厲景淵是先帝第七子，生母是孝成太后，厲寒決和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他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眾多，不止有宗室的老王爺們支援他，還有地方上的幾個總兵和他暗中往來。
這些人在他死後會發動一場不小的叛亂，雖然最終被厲寒決鎮壓了，但也折損了不少兵力，死了不少無辜的人。
如果現在就把厲景淵殺了，那些黨羽會像沒頭的毒蛇一樣瘋狂反撲。
但如果把他留著，把他關起來，用他當魚餌，慢慢把他背後的人一個一個釣出來——那就可以一網打盡。
等人全都抓乾淨了再殺，也不遲。
她伸出小短手，拉了拉厲寒決的衣袖。
“疊～”
厲寒決低頭看她。
“不殺，關起來。”
厲寒決看著懷裡的小東西，挑了挑眉。
他沒有問，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就按公主說的辦。”
。闌夜向看頭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