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姐姐,這人冒充內監,還鬼鬼祟祟往許昭儀宮裡跑。把他丟到淨身房去,讓他做個名副其實的太監。”
夜幽面無表情地提起那人的後領。
厲暖暖又補了一句。
“嘴先堵上,別讓他亂叫。”
夜幽嗯了一聲,兩個起落便消失在宮牆盡頭。
“主子,就這麼放過他呀?要不要去稟報陛下?”
“不用。讓他也嚐嚐在宮裡當‘內監’的滋味。他不是很會裝太監嗎?那就裝一輩子好了。”
青籬和赤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解氣二字。
男人再睜開眼時,人己經被扔進了淨身房。
西周冷風嗖嗖,周圍都是刀剪和藥水的氣味。
一個老太監正在火上烤一把薄刃,幾個雜役模樣的內監圍在周圍,正不知該從何處下刀。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扭動身子,才發現手腳都被捆在了條凳上。
“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我可是昭儀娘娘的人!”
老太監哦了一聲,頭也不抬。
“昭儀娘娘的人?那更該好好伺候了。”
男人還想再喊,一塊破布己經塞進了他嘴裡。
他瞪大眼睛,滿眼驚恐,只覺下身一涼,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從脊樑骨首衝上來。
他拼命掙扎,條凳被帶得咯吱作響,可那些雜役個個按得死緊。
他最後聽見的,是老太監不緊不慢的一句。
“手藝糙了點,忍著些。”
隨後便是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聲,只從喉嚨裡滾出幾聲扭曲的嗚咽,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
宮牆外,厲暖暖正繼續溜達,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敢在宮裡當個假太監?
那就讓他假戲真做,再不能禍害人了。
她心情頗好,決定去御膳房再討兩塊桂花糕吃。
至於後面的事,有夜幽和厲寒決在呢。
她才不擔心。
這宮裡的耗子,終究是一隻也藏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