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言愣了愣。
“比？比什麼？”
厲暖暖揹著小手，走到殿中，仰起臉。
“你們說我不會，那就出題，詩詞歌賦，經史策論，隨你們挑。我答不上來，就乖乖去上書房。我答上來了，你們以後別再拿這事煩我。”
宋廷言身旁那幾個老臣交換了眼色，臉上都浮起一層不以為意的笑。
“皇太女既然有此雅興，臣等便斗膽出題。”
第一個出題的是翰林院侍讀學士，姓馮，西十來歲，出了名的飽學之士。
他捻著鬍鬚想了想，出了個不算刁鑽的題目。
“便請皇太女以春為題，作詩一首。”
厲暖暖歪了歪腦袋。
“就這？”
馮侍讀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厲暖暖揹著手，在殿中踱了兩步。
“春風不度玉門關，我渡春風到嶺南。嶺南花好無人見，折來皇都滿城看。”
馮侍讀捋鬍鬚的手停住了。
詩不算頂好，可一個兩歲的孩子，能隨口作出這樣的句子，己經不能單單用聰慧二字來解釋。
馮侍讀沉默了片刻，又出了第二題。
“再請皇太女以秋為題，填一闋詞。”
厲暖暖這次連踱步都省了，張口就來。
“秋來雁去人千里，一夜霜風吹滿地。莫道皇都花事好，黃花最是耐寒枝。”
馮侍讀的鬍鬚抖了抖，退回了佇列。
宋廷言看著馮侍讀吃癟，自己站了出來。他朝御階行了一禮，聲音沉穩。
“詩詞乃小道，皇太女既能作詩，臣等佩服。然治國理政，重的是策論。臣斗膽，請皇太女與臣等論一論策。”
殿中有人吸了口氣。
一個兩歲的孩子，論策？
溫故坐在側席上，把茶盞重新端起來，抿了一口。
他看著宋廷言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群人是不是瘋了？跟一個娃娃比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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