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試，你就試。”
周副將沒法子，只好脫了外袍，擺了個起手式。
他留了力，不敢真動手，只伸出一隻手去接厲暖暖的招式。
厲暖暖一腳踢在他手腕上。
那腳力道不大，可落點極刁，正踢在腕骨側面那處薄弱的關節上。
周副將手掌一麻，半邊手臂往下沉了半寸，還沒反應過來，第二腳己經到了。
厲暖暖個子矮，首接矮身鑽進他臂彎底下，一腳踹在他膝彎。
周副將膝蓋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
周副將又羞又急，另一條腿撐地要站起來。
厲暖暖沒給他機會，小手扣住他肩頭，借力翻上去，膝蓋頂在他後頸，整個人騎在了他背上。
“服不服？”
周副將趴在地上，臉漲得通紅，掙扎了幾下，愣是沒掙開。
他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服。”
厲暖暖從他背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回殿中。
“還有誰？”
又站出來了兩個，一個是羽林衛的校尉，一個是老將李勳的孫子。
兩人都比周副將謹慎，出手時收了力，可到底沒撐過三招。
厲暖暖個子小，靈活得像條泥鰍，專挑關節下手，一打一個準。
那兩個一個被她絆倒，一個被她勾住腳踝摔了個屁股蹲，爬起來時臉色比周副將還難看。
“皇太女身手了得，臣等佩服。可領兵打仗，不是比武，千軍萬馬，排兵佈陣，糧草輜重，進退攻守，這些都不是踢幾腳能解決的。”
“宋大人所言有理，皇太女能打，可打仗靠的是兵法。”
厲暖暖看著他，沒反駁。她轉過身，指向了殿側。
“我有現成的軍師。”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她的小手看過去。
溫故正靠在殿柱邊，手裡端著半盞沒喝完的茶，神態懶散，正在漫不經心地看熱鬧。
被厲暖暖這麼一指，他手裡的茶盞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厲暖暖衝他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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