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春花親了親小辛夷的手,又摸了摸辛夷的腳丫子。
那般香,那般小!
本來洛春花還想親自餵養的,但盛宇卿說沒這個先例,讓洛春花再權衡一番。
這時代,稍富貴一些的人家,都會請奶孃。
畢竟對於富貴人家來說,一直生才是正理。在這時代人眼中,尚在哺乳期的婦人不會懷上孩子。
當然,這是悖論!哺乳期的婦人,確實會推延月事,但還是能懷上孩子的。
洛春花想著,這些天裡奔波也沒吃個好,每每擠奶水都不多,再要將奶水養回來,恐要花費很多心思。
何況還要去接表妹,接回來後,又要回龍泉鎮……
這來來去去的,回奶,擠奶,不曉得會有多麻煩。
不如就讓這奶孃一直跟著。
洛春花思量了一番,便下了決定。
之後,洛春花把辛夷帶在身邊睡覺,杜若笙和意歡也去了陣前。
初夏見洛春花累了,就安靜地坐在一邊扯了絲線,準備給小辛夷多做些尿片。
都是極細柔的料子,連絲線也是棉製,細得很。
初夏埋的都是暗線,以防針腳膈到小辛夷的皮膚。
很是費工夫。
奶孃也出去了,她和幾個僕婦收拾辛夷的衣物,尿布。
在軍中生活很不方便,時不時起銷煙,塵土,曬衣裳是個大問題。眼下九皇子去了陣前,恐又要塵土過來……
她們只能先將衣物收起了,等會兒再曬出去。
幾人說著話。
“娘娘看著和藹可親,但不像外頭傳說的那樣,是個女殺神。”
“你呀你,看你剛才慌的。娘娘她可是救世菩薩,之後才是殺神。殺的也都是壞人,有什麼好怕的。”
“就是,你看初夏、立秋、冬雪、憐心她們,哪個不是成天記掛著娘娘。娘娘對下人那般好,是我們的福氣。”
“我們倒也罷了,還是阿月有福氣。竟做上小皇孫的奶孃了。這一躍啊,可是出人頭地了。”
僕婦們看著阿月,無比羨慕。
阿月笑了笑,仍是有些拘謹:“如今這情況,我才有幸伺候小皇孫。若在平日,我這樣的出身,哪可能進得了杜相夫人的眼。”
僕婦們也感同身受:“說得也是。我們這幾個也是呢,放在平常,哪能伺候小皇孫。”
阿月又道:“也不知道將來戰事平定了,我們還能不能伺候小皇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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