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招弟一直在趕人,葉春花只能磨磨蹭蹭地回了房。
到房間一看,吳忠良穿著一身白色的裡衣,側身環抱著阿璃睡得正香。
呼吸聲沉重。
葉春花得意地挑眉:“哈哈哈,老孃終於拖到你睡著了!”
“媳婦來了啊,快躺下,床暖好了。”吳忠良的聲音很輕柔。
葉春花嚇了一跳:特麼!這麼慵懶,又酥的聲音,是怎麼回事?便宜丈夫明明嗓子很粗啞的!
“媳婦,躺我身邊來。”吳忠良坐起,把被子一掀。
薄紗似的白色裡衣,隱隱可見吳忠良的八塊腹肌,再往下,則是曲起的,無法安放的大長腿。
不去看臉的話,還真是撩人呢。葉春花嚥了口唾沫。
“媳婦為何臉紅?”吳忠良把內衣的扣帶一拉。
“這這這……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不是!相公,你嗓子怎麼回事?”葉春花飛奔到床邊,按住吳忠良的手:“相公,你先告訴我你嗓子的事,別忙脫衣服!”
吳忠良反握住葉春花的胖手:“我們是夫妻,該坦誠相見的。”
葉春花眼睛都快要瞪飛了,心跳猛地加速。
“誰……跟誰倆啊,就坦誠相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跟你混是一回事,跟你睡是另一回事!”
說話間,葉春花手腕一翻,扣住吳忠良的腕關節。
吳忠良兩眼微眯,長腿一伸,把葉春花壓在身下。
葉春花還要掙扎,卻聽耳邊低沉的聲音響起,溫熱的鼻息拂過脖子間:“媳婦,別動,阿璃要醒了。”
我去我去!
要不要這麼曖昧!
葉春花脖子間癢癢的,心跳得如小鹿亂撞一般……
“你別動我哈,我警告你!我瘋起來,會打你的!”便宜丈夫的身子,真的硬朗呢……
吳忠良看葉春花張牙舞爪的,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你別動,我就不動。”
“好好好,我不動。你從我身上下去。”
吳忠良身子一翻,睡回了葉春花和阿璃的中間:“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從瀘州趕回來,原要七八天的路程,路上跑死了五匹馬,才縮到了兩天。我的腿和腹部,都受傷了。解衣服,是為了上藥。”
葉春花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那你說坦誠相對……”
吳忠良奇怪地瞟了葉春花一眼:“對啊。我把聲音恢復成平常的樣子,就是準備對你坦誠了。媳婦,經歷了這麼多,你也該對我坦誠了吧?”
“是這個坦誠……”
吳忠良促狹地望著葉春花:“不然是哪個坦誠?媳婦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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