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謝家因為這件事徹底亂了套。
謝正得知事情的始末後，將謝歸野手裡的專案全部停職，勒令他在家反省。
搬家那天，天氣陰沉得厲害，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林霜華在指揮工人搬傢俱，我在院子裡整理最後一箱實驗資料。
院門被猛地推開。
謝歸野渾身溼透，連傘都沒打，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底佈滿紅血絲，像是一個瀕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疏桐！”
他衝到我面前，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落了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顫抖著收回手。
“疏桐，我錯了。”謝歸野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只是怕你真的被別人騙走......我怕你離開我。”
雨水順著他的髮絲往下滴，顯得狼狽不堪。
“我僱那些人，是因為我知道他們給不了你未來，我不想你把感情浪費在別人身上。”
他試圖為自己辯解，眼神近乎哀求。
“等我玩夠了，我一定會娶你的。疏桐，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他，就像看一個完全陌生的路人。
這種被極度自私扭曲的愛，讓人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噁心。
“謝歸野。”我聲音平靜，沒有質問，也沒有歇斯底里，“你從來沒愛過我，你只愛你自己對我的掌控權。”
“不是的！”他急切地反駁，“我是愛你的！”
“愛我，就是看著我為你佈下的局痛不欲生？”
我冷冷地看著他。
“那六次失戀，我淋過的每一場雨，流過的每一滴眼淚，都是你親手賜予的。這叫愛嗎？”
他啞口無言，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以前的黎疏桐已經死了。”我抱起那個紙箱。
“死在你的自以為是裡。”
“黎師妹，回去了。別受了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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