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從地下排水道出來時，吉野順平面色蒼白，眼神渙散，雙腿仍在微微發顫。
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減輕了不少，不再那麼強烈。
他抬頭看了一眼漫天星辰的夜空，夜晚的微風吹過臉頰，清新的空氣灌入肺腑，讓他忍不住狠狠多吸了兩口。
短短幾十分鐘的地下之旅，竟讓他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後悔了？”可可走過來，抬高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臉色依然不太好，但眼神異常堅定。
他握緊拳頭，語氣堅決：“不，不後悔。倒不如說，這讓我認清了自己與真正咒術師之間的差距。”
聽他這麼說，可可眉頭一挑。
小夥子，你這對比物件可是大大的錯誤啊。
不過這心態值得鼓勵。
可可毫不吝嗇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不錯，是個爺們。”
她回頭看了一眼下水道入口，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
竟然被真人提前察覺了。
臨時換人這件事，並沒有讓伊地知向上彙報。
機械丸應該也不會給羂索透露太多情報才對，他們之間締結的束縛，最多也就是交流會期間一些人員位置資訊之類的東西。
看來這個老登的情報網比表面上更廣。這一千年，真沒白活。
照這樣看，交流會恐怕也不會按原著的劇情走了，必然會有所變化。
她的先知先覺好像不好使了。
我在明，敵在暗，一下子變得被動起來。
五條悟還在一旁跟伊地知通電話，讓他通知視窗的人員過來處理屍骸碎塊。
不過不管怎麼說，交流會期間，只要是敢露頭的咒靈，不管是誰，她都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它。
五條悟那邊結束了通話，把手機揣進兜裡，看著仍有些驚魂未定的順平，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語氣難得正經溫和：“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感受著頭上手掌傳來的溫度，順平點了點頭：“我還好，五條先生。”
五條悟微微一笑，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擺糾正：“從你決定加入高專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老師了。你的未來，由老師來保證。來，叫聲老師聽聽。”
聽著五條悟的話，順平心底浮起一絲暖流：“五條老師。”
“哈哈哈，好。今天的事，就當你初次見習吧，我會給你申請一筆獎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會有人來接你去高專。”
順平對著兩人鞠了一躬：“那我就先回去了，五條老師，可可小姐。”
看著吉野順平離開，可可望向五條悟：“事己至此，我們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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