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頭也沒抬：“不是月底才能去嗎？”
“我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流程，熟悉熟悉。”林川語氣輕鬆。
李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東西：“行，那你路上小心。”
林川走出大棚，沿著田間小路朝鎮上的方向走去，他找了個理由給老趙打了招呼，老趙看著農場沒啥事兒，也就同意了。
他走得不算快，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建築和街道佈局。
路過那棟三層小樓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
那輛黑色的越野車還停在門口，車身依然乾淨得反光，林川注意到，車輪胎的側面有一些細小的裂紋，那是長時間停放、橡膠老化才會出現的痕跡。
這輛車應該很少開，周圍其他房子的車都沒有這麼新。
林川心裡記下了這個細節，腳步沒有停頓，繼續往前走。
他走到社群服務中心門口，推門走了進去，櫃檯後面還是那個扎馬尾辮的年輕女人，正在低頭看一本雜誌。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看到是林川，露出了標準的職業笑容：“你好，有什麼事嗎？”
林川走到櫃檯前：“我想問一下，工分兌換是在這裡辦嗎？”
年輕女人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工分要到月底才結算，現在還不能兌換。”
林川撓了撓頭：“我知道，我就是先來問問流程，心裡有個數，月底到了我好首接過來。”
年輕女人笑了笑：“流程很簡單，月底你過來，我們核算你這個月的工分總數，然後你可以用工分兌換鎮上商店裡的商品，一工分相當於一元錢的購買力。”
林川點了點頭：“明白了，那鎮上都有哪些商店可以用工分？”
“超市、藥店、五金店都可以，如果需要特殊商品，也可以提前登記，我們幫你採購。”女人公式化的回答道。
林川道了聲謝，轉身走出了社群服務中心。
他站在門口，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街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江望正從街道另一頭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看樣子是剛從超市出來。
江望也看到了他，遠遠地就揚了揚手裡的袋子，笑著喊了一聲：“林哥！好巧啊！”
林川也笑了笑，站在原地等他走近。
江望小跑著過來，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林哥你今天沒在農場幹活？”
林川面帶微笑的說：“出來辦點事，你這是買了啥？”
江望舉起手裡的塑膠袋晃了晃。
“我媽讓我買瓶醬油和醋，家裡的用完了。”
林川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袋子，隨口說：“你家住哪兒？離這兒遠不遠？”
江望朝鎮中心的方向努了努嘴：“不遠，就在鎮廣場旁邊，那棟紅色屋頂的房子就是我家。”
林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鎮廣場旁邊一棟紅瓦白牆的兩層小樓，位置很好，視野開闊，周圍沒有什麼遮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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