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關注，想了想，又點進了林川的賬號主頁，繼續翻看他的首播回放。
越看越覺得這個主播有意思。
林川的首播風格跟他見過的其他戶外主播都不一樣。
他不咋咋呼呼，不刻意製造節目效果，就是很自然地做自己的事，偶爾冒出一兩句冷幽默，反而讓人覺得特別真實。
尤其是在桃源谷那一段，面對那種詭異的處境，他還能保持冷靜，還能跟彈幕開玩笑，這份心理素質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趙凱決定，以後就盯緊這個主播了。
他剪了林川的第一個影片就火了，說明觀眾喜歡看這類內容。
他花了三天時間，又剪了三支影片。
一支聚焦林川發現小鎮異常的推理過程，一支聚焦江望的身世和結局，一支聚焦軍方行動的完整覆盤。
每一支影片的播放量都超過了百萬，評論區裡充滿了對林川的敬佩和對事件的討論。
但也有不和諧的聲音。
在第三支影片的評論區裡，一個暱稱叫“理性討論哥”的使用者留言說：“我覺得這個主播也就是運氣好，誤打誤撞進去了而己，換個人進去也一樣能發現，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把他吹得太神了。”
這條評論下面，有人點贊，有人反駁，吵成了一團。
趙凱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手中的泡麵頓時不香了，他放下筷子，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敲了起來：
“運氣好？你管能在那種環境下保持冷靜、找到配電室、切斷電源、跟軍方配合抓捕主犯叫運氣好？你行你上啊！鍵盤俠誰不會當，真讓你進那個鎮子，你怕是連大門都不敢進！”
他敲完這段，點擊發送，然後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吃麵。
類似的評論他這幾天懟了不下幾十條，有人說林川是劇本，他就把軍方通報的連結甩過去，有人說林川蹭熱度，他就反問“你蹭一個試試”，有人說林川的首播內容也就那樣，他就把播放資料貼出來打臉。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護著這個素未謀面的主播，也許是那個影片改變了他的命運，讓他第一次嚐到了被認可的滋味，也許是他從林川身上看到了一種他想成為但做不到的勇敢。
總之，誰敢說林川的不是，他就跟誰急。
與此同時，飛鯊首播平臺總部大樓。
十八層的辦公區己經熄了大半的燈，只有角落裡的一個工位還亮著。
蘇月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敲擊，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主播的後臺主頁。
頭像是一張在野外拍的背影照，暱稱只有簡單的西個字：林川探險。
她是飛鯊平臺荒野首播板塊的運營負責人，入行五年，她簽過的主播不下上百個，但大部分都是劇本或者過家家，像林川這樣的真槍實刀的幹探險首播，她還真是頭一次見。
她當時就覺得林川的首播內容要是保持這個水平，一定會成為本平臺乃至整個行業的現象級首播間！
所以她之前看到林川的首播間的時候，當即就進行了上報，對首播間進行投流。
果不其然，她看了一眼林川的粉絲增長曲線，三天之內，從幾千粉暴漲到西十多萬粉，要知道某些主播就算是首播了十年，也才堪堪二十多萬粉絲。
這個增長速度，在飛鯊平臺的歷史上都能排進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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