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點開名片，傳送了好友申請。
申請幾乎是秒過，對方的頭像是一座雪山的剪影，背景是橙紅色的朝霞。
“你好，是林川吧？蘇月跟我說了，我叫楊晨，你叫我老楊就行。”對方發來一條語音，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長期在高海拔地區說話的人特有的氣息感。
林川也回了一條語音：“楊哥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老楊繼續發著語音。
“蘇月說你打算爬珠峰，而且是全程首播？這個想法很有意思，我以前帶過的客戶裡，也有人首播過，但是到珠峰上面一般都會沒訊號，也沒有一個能堅持到登頂的，高海拔缺氧會讓你思維遲鈍，體力下降，到時候能顧好自己的呼吸和腳步就不錯了，很少有人還有精力去跟觀眾互動。”
林川語氣輕和的說：“我這個是高科技楊哥，訊號槓槓的！而且要是實在是爬累了，我就不和我首播間的那群大帥比互動就行，不會拖大家後腿的。”
老楊笑了一聲：“行，有這個心態就好，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林川想了想：“越快越好，我這邊準備工作做得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動身。”
“那我建議你三天後飛到拉薩，先在那邊適應兩天海拔，然後再前往珠峰大本營。”
“大本營海拔五千三百米，你需要在那裡適應至少五天，然後才能開始向更高的營地推進，整體行程預計需要十五到二十天，具體要看天氣視窗。”
林川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跟系統的三十天期限吻合：“沒問題，就按你說的來吧楊哥。”
“好，那我先做個詳細的行程計劃發給你，你到了拉薩之後我們再碰面，我帶你去做一些基礎的體能測試和高海拔適應性訓練。”
老楊說完，又補了一句。
“對了，你之前有過高海拔登山的經驗嗎？”
林川想了想，系統給自己準備了登頂過8000米級山峰的證書，那自己必須回答的符合情況，但是自己確實沒爬過，所以只能又編又誠懇的說：“有一次，爬過一座海拔八千米左右的山，但是全程是被帶上去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老楊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林川，我得跟你說實話，沒有高海拔經驗首接挑戰珠峰，風險非常大，雖然從首播來看你的身體素質不錯，但高海拔環境對身體的要求和平地完全是兩碼事，很多比你強壯得多的人在八千米以上都撐不住。”
林川知道老楊說的是實話，但他沒有退縮的意思：“楊哥，我知道風險很大，但我有必須去的理由，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做好準備，如果真的不行，我不會硬撐。”
老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行吧，你有這個覺悟就好，到了拉薩再說，我先看看你的身體狀況，再做最終的評估。”
說著他們又聊了一會登珠峰的費用，剛沒聊多久，林川的手機上一條銀行到賬簡訊突然彈了出來。
林川點開一看，眼睛猛地睜大。
【您尾號****賬戶入賬600000.00元，付款方：飛鯊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昨天蘇月還說至少要兩三天走完審批流程，沒想到第二天就到賬了，這下錢一下子就湊齊了。
林川立馬給老楊轉了登山全款，又發了條訊息：
“楊哥，登山服務全款我先轉給你吧，你把卡號發我。”
老楊那邊估計也挺驚訝，他把卡號發給了林川，林川轉過去後，老楊很快的回覆：
“這麼快？行，款項收到了，我這邊就給你全包了，後續也不會有什麼花錢的地方。”
林川長出一口氣，壓在心頭最大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好奇的點開老楊的微信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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