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燃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
他把進度條拖回到林川開始講故事的地方，又聽了一遍。
聽到“鏡子裡他自己的倒影正在衝他笑，但他自己的臉上沒有任何笑容”這句時，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關掉了影片，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然後他打開了自己的作者後臺，看著那篇己經寫了三萬字的恐怖小說草稿。
他點選了刪除鍵，確認刪除，然後關掉了電腦。
他拿起手機，開啟林川的首播間，發了兩條彈幕：
“我是寫恐怖小說的，聽了你這個故事，我把寫了三萬字的稿子刪了，因為跟你這個比起來，我那玩意兒就是屎！”
“主播，你說人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這兩條彈幕很快被淹沒在了滾滾的彈幕洪流中。
……
趙凱坐在自己的剪輯臺前，雙手飛速地操作著滑鼠和鍵盤。
他是最早一批開始剪林川首播切片的人，從桃源谷時期就跟到現在，賬號己經有了三十多萬粉絲。
今晚林川講故事的這段素材，他幾乎是掐著時間錄下來的。
他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剪好了影片。
標題他想了很久，最終敲定了幾個大字：《聽完這個故事，你還敢看你家的鏡子嗎？》。
影片釋出後，他靠在椅子上，重新整理了一下後臺資料。
播放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一千、五千、一萬、三萬……
評論區也在飛速增加，他點開看了一眼。
“我是從首播間過來的，當時我就全程聽了主播講故事，聽完之後我一晚上沒睡著！”
“沒看過首播，被朋友推薦來的，聽完之後我只想說，我為什麼要在大半夜點開這個影片……”
“這個故事的後勁太大了，我白天聽完的，現在晚上還是不敢看鏡子。”
“只有晚上不能看嗎？我白天也不敢看……”
“我是學心理學的，這個故事之所以嚇人，是因為它利用了你對熟悉事物的陌生化，鏡子是你每天都會看的東西，但當它不再如實反映現實的時候，你對這個世界的安全感就崩塌了。”
“@林川，你到底是幹什麼的？？你真的是戶外主播嗎？？？”
“強烈建議林川開個恐怖故事專欄，我願意付費訂閱！”
“附議！”
”！1+議附“
”！號證份+議附“
。耳了到咧角，料資的漲上斷不著看凱趙
！了要又片影條這，道知他
。裡篷帳大，地營進前
。漲上續持在還且而，萬幾零百一的在現了到跳萬多十九的前之從經己數人上線的角上右，幕螢機手眼一了看川林
。翻上往地停不在還字數，萬多十七了到跳經己在現從，漲瘋在也數的他
”？嗎聽想人有還……個那“：笑了笑人的裡篷帳著對，來過轉翻機手把，氣口一了吸深他
